来的?!读什么书啊?滚回去吃斋念佛吧。”
净尘听着,喜怒不行于色,连包里的赤钵都在开始剧烈震动,想来也是有些气愤的。
“法师不要跟傻子论长短!这群裹了小脑的玩意儿。”司过嘴上这么说着,但声音却听出了愤慨的意思,如果不是他不能插手,估计得蹦出去一人给他一耳屎!
一时间教室很吵,几十张嘴都在口吐恶语,而净尘成为了焦点。
班主任皱起眉宇,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语气冷到了极点,“闭嘴,吵的人头都要炸了。”
话音落地不到三秒,无论男女,全部乖乖闭嘴,甚至连坐姿都摆正,十分乖巧。
也不知道班主任是怎么做到的,像这群学生收拾的如此服帖。
他长腿一迈,走回讲台,在黑板上唰唰两下写上自己的名字,“两位同学去找位置坐下吧,这是我的名字,是你们的班主任兼数学老师。”
净尘的目光在那两个字上凝视了许久,字迹苍劲有力,如同竹枝。
帝恭。
这名字很特别,而这姓氏也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净尘和赵松在最后一排找到位置坐下,他们挨在一起,方便沟通。
很碰巧的事,之前挑染了头发的女生正在他们的前一排,而那女生的同桌则是那个气质校霸寸头男。
见他们坐在后座,女生还发出了不满的冷哼,寸头男同样有些不礼貌的撇了他们一眼。
讲台上的帝恭身穿黑西服,将身体线条勾勒的恰到好处,他解开西服纽扣,抬手在黑板写字的时候,劲瘦有力的腰身显得愈发好看。
并且讲题的时候也很专业,条理清晰明朗,每个学生都非常认真。
包括净尘,他已经极快适应了学生的身份。
关于知识他大多都是从师父身上,或者从书籍中自学成才,还没有受过系统的训练。
当他眼眸低垂,执笔在纸上写写画画的时候,窗外一束光打在他侧脸上,脸上皮肤清透连毛孔都看不见。
赵松就完全学不进去了,他还在为刚才被群嘲的事情而介怀,做不到像净尘这样平静自然。
一节课下来脑袋空空。
但当眼神无意间划过净尘写满公式卷面干净的纸张时,忍不住小声道:“看来这些对你来说并不难?”
“也不是,老师讲解的好。”净尘还是蛮谦虚的,不过他这也是说的事实。
不知道是不是净尘的错觉,前面的两位同学似乎在课堂上还在搞些小动作。
下课的铃声响起,净尘将目光从那相互勾着的小拇指上挪开。
早恋可不好啊……
“净尘同学,去一趟我的办公室。”帝恭正在低头整理放下讲台上书,说完也就走了。
最先费解的是赵松——“他为什么只叫你,不叫我啊?”
莫名感到落差的赵松摸了摸鼻尖,有些疑惑。
“去了就知道。”净尘也想跟帝恭确认些东西,当下也没有再多耽误时间离开了座位。
在问路之后他比找到了帝恭的办公室。
净尘敲门在听见对方的声音之后才推门进去。
办公室是独立的,非常宽大也不拥挤,装修明亮,给人的感觉挺舒适。
而帝恭正坐在办公椅上批改着东西,见净尘来了才抬起头,骨节分明的手将滑落的镜架往上推动。
银边眼镜更是增添冷冰冰不近人情的感觉。
他的第一句话就十分直接,并且没有半点绕弯子的意思——“法师,知道我是谁了吗?”
他说这话的时候,深邃凌冽的眼中眸光微闪,似乎只要净尘没有认出他来,就会有不可测的危险……
净尘将门关上,眼神描绘着那俊美绝伦的五官,缓缓说出了自己早已在心中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