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才不屑于用那种手段。”
姬如霜闻言失笑∶”真不愧是清泳的徒弟,宫主心慈手软,要在魔修之间上演以德服人那套?”
谢炀看向她,目光波澜不惊,眼底空无一物∶”我对他们下蛊下咒,他们不敢背叛我;我不对他们做什么,他们就有胆子忤逆我?”
姬如霜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回答不上来。
仙魔双修的怪物,将上古邪宝七宗卷融会贯通,左手远古神兽火凤凰,右手天下奇宝画中仙,更是将墨衣的毕生修为吸了个干干净净。
这样一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怪胎一
即便没有嫁衣、蚀魂那些东西,他们依旧不敢反抗。有一舵主那只鸡在前,他们这群被敬的猴子别说忤逆了,就连这个念头都不敢有。
姬如霜从心底涌出一阵彻骨的寒意。
她曾认为墨衣是这世上最恐怖、最难以撼动的存在。
直到这一刻她才恍然惊觉,原来最恐怖、最难以企及的怪物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