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特殊案件调查处

报错
关灯
护眼
53.【溯世香】郝玉章(第2/3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眉,很是恼怒地瞪了朱厌一眼。

    朱厌知道自己哪里惹到了他,沙哑着嗓子道:“你这地方路多的眼花缭乱,我又不是常客,怎么,还嫌我给弄乱了?”

    夜使淡淡开口:“无妨,我要你做的,你做了吗?”

    朱厌嗤笑道:“哪里会有妖来?比起守阵,开阵才是最重要的。”

    夜使没好气的说:“你们在西安动静那么大,怎知不会有妖查来?”

    “你既想要天女的心火,那动静能小吗?好,我去替你守门挡妖,可你总要先让我看到你开阵。”朱厌也毫不客气,直白道,“我们为此事死了三个,现在唯剩我一个,若你无开阵能力,这一切都是在欺骗我们的话,我朱厌第一个吃了你。”

    夜使根本不怕,他冷冷看了眼朱厌,踏上浮空阶梯。

    朱厌紧随其后。

    路过扣押师秦的那间冰狱时,夜使犹豫了片刻,没停下。

    他心想,等阵开启成功之后,我再来复活她,这事不能让朱厌知道,否则这种千年凶兽,心术不正,很有可能拿她要挟我。

    浮空梯在龙身正中停下,有雪和无雪的分界处,有一座圆拱形宫殿,夜使走下浮梯,将大门处的一个冰杆拉下。

    整座山脉晃动起来,宫殿开合的声音在荒芜空荡的山中回响着。

    中间的宫殿沉了下去,空出一大片圆形空地。

    一半落雪,一半晴。

    一寒铁鼎浮出地面,夜使走过去,指使朱厌打开偏殿的门,把心火取来。

    朱厌深知心火的威力,鬼车便是葬身于心火的灼烧中,朱厌踟蹰片刻,舒展自己的身体,化为人脸巨兽,拗断露在唇外的一颗獠牙,走入偏殿,扎进心火,取了过来。

    心火放入寒铁鼎时,獠牙也化为灰烬。

    心火和寒铁二者相克,发出刺耳的叫声,如野兽的嘶吼和女妖的凄厉惨叫在比试谁的声音更有穿透力,朱厌脸色发青,回头却见夜使毫无知觉,不知又按了哪处的开关,地面上开了个洞,夜使从地洞里拖出个冰块。

    朱厌细看,道:“梦豹?”

    夜使把梦豹举到心火之上,不一会儿冰便化了,梦豹还未动上一动,便被扔进朱厌怀中。

    夜使吐出两个字:“剥皮。”

    梦豹睁开眼,迷茫地眨了眨眼,对上朱厌的眼睛:“你好,我是梦豹阿七,这是哪里?”

    夜使扔来一把骨刀,再次重复道:“剥皮,快些。”

    朱厌捏着梦豹的后颈,接过刀,怔了一下。

    并不是它良心发现,不忍剥了梦豹的皮,而是他历来吃人也好吃兽也罢,都是一口吞了,从没这么多事过。

    夜使看出了它的困惑,淡淡道:“从头剥。”

    朱厌提着刀,问道:“一整张?”

    梦豹终于反应过来要发生什么事,扭动着身体想要逃脱。

    夜使见它挣扎,似是嘲讽一般的微微一笑,说道:“一整张。”

    夜使开阵时,师秦也在忙。

    忙着凿冰。

    他听到朱厌呼唤夜使的声音,又从门缝中窥见他俩离开,这才放心大胆地甩开膀子凿起冰。

    师秦砸碎了镜子,又找来了一些铜器,又是砸又是剜,终于把他的同窗从冰棺里挖了出来。

    他背着身上冰凉的同学回到了内殿,像钻木取火一样,不断地搓着他的心口。

    终于,郝玉章身体慢慢回温了,脸上的皮肤泛出了红晕。

    一口气轻轻喘了起来,心口的温度也回来了。

    郝玉章眼皮动了动,师秦松了口气,累得半死,掀起狐皮披风闪着风,静等着他睁开眼。

    郝玉章睁开眼后,腾地坐起身,大喊一声:“劳动阶级胜利万岁!”

    他手上胸前还有子弹擦过时留下的擦伤,额头上也有一大块看起来新鲜的伤疤,因起身动作幅度太大,扯动了伤口,他唉哟了一声捂住了额头。

    师秦看到了这熟悉的,充满正义的脸,哈哈大笑起来。

    他太开心了。

    郝玉章疼完才回过神,看了看周围,视线移到师秦身上时,妈呀一声,往后退了好远,活像一个被流氓调戏了的小娘子。

    先不说他有没有看清师秦的脸,就师秦光膀子披个红披风,谁见了也会先被他这身打扮吓到,哪里还顾得上看脸?

    “什么人?!”

    “玉章兄,我啊,我!”师秦收住笑,抬起头指着自己,“可能有些变化,声音应该也和之前不同了,但你应该还能认出我。”

    “师秦!”郝玉章张大了嘴,眼歪口斜,文明帽都吓掉了。

    “师秦!!”郝玉章大哭,嗷嗷爬过来抱住他,“好兄弟,你没死!”

    他的拳头狠狠打在师秦身上,哭道:“谁让你替我挡枪的!谁让你替我挡枪的!!你不会自己跑吗?!”

    当年那群军阀开了枪,子弹乱飞,他最后的印象,就是师秦大喊一声当心,跳起来把他推到在地,伏在他背上。

    师秦笑道:“你看,我这不是也没死吗?我现在想了起来,当时应该是怪我,我力气太大,把你撞倒在地,伤到了你。”

    郝玉章不是死后又活了过来,而是他压根没有死,只是被师秦撞倒,头磕在地上昏了过去。

    吉量驮他朝北燕山来时,郝玉章有醒转迹象,被夜使当作‘起死回生’冻了起来,反而将师秦扔了下去。

    师秦大约明白了。

    这是夜使闹出的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