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也眉梢轻佻,俯身半跪在床边拉着女孩的脚踝向下,身体压上去。
肌肤之间除了衣物相隔还有被子,但属于男人的体温还是能透过这些传进来。
他眸色很深,弯曲的指尖从脸颊一点一点开始划过。
许清晨紧闭着双眼躺尸似的平躺在床上,而发颤的睫毛一早便暴露了她。
时间不知道过去多久,耳边传来男人的低笑声,“许早早,你男人不是禽兽。”
“吧唧-”
一道清脆地声音响在房间,紧接着一道关门声。
泡了泡澡涂点药,没一会便感觉好多了。
许清晨也没有耽搁,随意吃了两口饭换上衣服便催着姜也出门。
到了楼下,看着眼前纯黑色看起来就很贵的轿车。她眨眨眼睛,低声问:“你什么时候租的?”
姜也打开副驾,半推着女孩上去,语气格外张狂,“你男人偷的。”
你男人你男人……
自从中午过后,姜也像是被打开任督二脉一样,一口一个你男人,生怕别人不知道她俩关系。
许清晨局促地被他按在那里,别过视线,结巴着说:“别、别一口一个……,你好好说话。”
他撑着车门,身体像下俯去,与女孩平视,尾音上扬却极其霸道:“许早早,现在你不负责也得负责,不然我就告你强上良家妇男。”
“……”
视线慌乱,她连忙伸手捂住他的嘴巴,迷乱之际余光看着周围,发现没有人后才慢慢松开。
“你别乱说,”
车子使上正路,通过后视镜,许清晨看到后排和后备箱几乎堆满了的东西。
问道:“你等会儿还要去别的地方吗?”
“不去。”姜也开着车,等红灯时给她来了个脑瓜崩,神色有些紧张,“第一次见岳母,我也不知道买什么,就……”
“这也太多了。”
后面的东西几乎数不清,看着一个比一个昂贵。
她还想再说些什么,却突然发现男人握着双向盘的手指有些发抖,连一贯慵懒的气质也随之不见。
许清晨抿了下唇无声地笑了笑,说:“不用紧张,我妈妈不在意这些。”
“岳母不在意是岳母的事情。”姜也说:“我做小辈的,不能不懂礼貌。而且——”
说着,他顿了一秒,望了一眼许清晨,继续说:“——现在不做足,年龄到了还怎么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