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坠欢重拾g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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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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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是压制不了脾气。

    蒋秘书领命,抱上文件就连连退出,唯恐晚一步又被训斥。杵那里站着都倍觉压力爆棚,受不住老板的恐怖威慑力。

    南迦漠然,等人走远了,支起胳膊,缓慢用二指揉揉眉心。

    待余光瞥见还未丢掉的空盒子,再次克制不了地黑脸,表情难以形容。

    桌上的咖啡一直满杯,送进来后就没动过,直至由热变冷。

    下半天的效率奇低,基本没做成什么事,预计要到公司去一趟的,但最终取消了,与投资人的见面饭局也延迟了时间——投资人一方提前通知更改行程,改到后天晚上再聚,不是这边的临时决定。

    整个下午,艳阳高高照,三十七八度的天暴晒,强烈的光线使得树木叶子都泛出油光,后院里那些曾被细心照料打理的植物全都蔫不拉几,半死不活没生气,时时刻刻都会魂归西北一般。

    北苑的别墅里不热,经得住黄日的炙烤,但楼上楼下依旧空落落,少了两分烟火意味,清净得犹如无人入住此地。

    纪岑安一点左右就没了踪影,前往饮品店打工。

    冷战被打破,接下来是白热化时期。

    长久以来的症结不可能仅凭两次争执就化解,相互的态度不会因为当面的质问就改变。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问题也不是一天两天形成的,而且那些都是气头上的言语,实际堪不了大用。

    何况纪岑安的偏向性本就过于明目张胆,只挑对自己有利的地方讲,绝口不提因果这回事儿。

    当初耍手段中伤南迦可是实实在在的错误,跟南迦情不情愿无关,其实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两码关系。她做过的事没法儿洗白,比如当年是真的混账,一时蒙心绑着南迦不放,数次让南迦为难,千方百计让南迦选自己……这点得认,否认不了。

    纪岑安是成心这么做,和那时一个德行,先僵持一阵,再激对方发作,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摆明了要找茬,以此反方向缓和局面。

    南迦其实也清楚,对这般方式再熟悉不过,可理智是一方面,情感又是另一方面。

    任谁都接受不了那样的剖白,相当于被扒开了所有,什么都没剩下。

    有时候就是挺矛盾的,既深陷其中,忍不住沉沦,逃离不出去,同时又心生厌弃,知道那违背了原则,每走一步都是对自己的否定。

    南迦是个高傲的人,打小就是那种不流俗的出众角色,自律,能耐,哪哪儿都优秀,妥妥的天之骄子。她起初也不是同性恋,没那个概念,自觉喜欢异性,不曾怀疑过性取向方面的问题,直到遇上纪岑安这个不求上进、无所事事的富二代。

    好像人生真没有道理可讲,毕竟她们不该是一路人,南迦这辈子的合理路线应该是四平八稳的人生赢家模式,而非与纪岑安牵扯不休。

    不论是和女人搞到一起,还是后续的一系列出格举动,显然都是不符合南迦本身的预期。

    盗钟掩耳的窗户纸被捅破,不单单是骄傲被粉碎这么简单。

    那真的是堪比狠狠往血肉里插上一把锋利的刀子,戳进骨头里了再抓紧了用力拧动。

    这回伤得深了,着实没个轻重。

    不似前几次的出走,南迦不离开这儿,可也没打算搭理纪岑安,不给好脸色看。

    假期尾巴阶段,饮品店里的生意仍然萧条,傍晚时分能见着几个学生,越晚就越没事做。

    纪岑安九点就离店,打扫工作丢给陈启睿一个人做。

    陈启睿没意见,闲得发霉,正想多多活动筋骨。他随口问:“有私事?”

    纪岑安摸出手机翻看,说:“嗯,要早点回去。”

    不解她能有啥要做的,陈启睿边系围裙边朝嘴里扔一颗剥掉包装的薄荷糖,顺手也丢两颗给纪岑安。

    “这么早干嘛呢,找朋友,还是家里来人了?”

    纪岑安接着,径直回答:“见室友。”

    讶然一愣,陈启睿瞪眼:“室友?”

    纪岑安:“嗯。”

    “啥时候找的,我们怎么不知道?”陈启睿抓起一张抹布,对那些都不知情,至今蒙在鼓里,“你不是一个人租房住?”

    出于应付搪塞的目的,纪岑安对外的说法从来不变:她一个人租的房子,独居。

    面对疑问,她脸不红心不跳,解释:“又换了个地方,找人合租的。”

    陈启睿问:“本地的?”

    纪岑安:“你不认识。”

    “也是……”陈启睿认同,不咋纠结别人的生活,趁她走出门前提醒,“明天别迟到,该发工资了。”

    北苑派了车过来接,连人带保镖一块儿接走。

    白天刚吵完,夜里不可能心平气和地躺一张床上。纪岑安很有自知之明,晚上是在客厅里凑合过夜,连楼梯口都不曾踏足半步。

    南迦下来了一回,远远在过道尽头就看见了这道高挑的身影。

    两两四目相对,视线交接一瞬。

    纪岑安慵懒抬起眼皮,直勾勾盯着那边,毫不避讳地望着。

    南迦双唇紧抿,没有要过来的意思。

    到这儿为止。

    南迦转身,楼道那头的灯熄灭,一切陷进黑暗。

    纪岑安还是看着那一处,眸光与漆黑的夜色交缠,融入其中。

    翌日天阴,伴有白毛小雨。

    南迦比纪岑安先起,也先行一步出门。

    夜里熬得晚,纪岑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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