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坠欢重拾g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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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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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水上来,出了房间,员工亦未能察觉到这边的猫腻。

    房间里黑乎乎,便默认南迦已经歇下了。

    宴会上忙了一天,尽早休息也正常,不会有谁怀疑。

    南迦骂了纪岑安,低斥这人有毛病,但这么多年的修养摆在那里,再怎么置气也骂不出太难听的话,连句带脏字的都没有。

    毫无杀伤力,作用聊胜于无。

    纪岑安习以为常,不是第一回 经历了,听得多了都能背出南迦会骂自己什么,顶多就是“不正常”和“有问题”之间切换,来来回回都这几句。

    太久没听过了,纪岑安倒有些怀念,尤其听到南迦斥自己有病时,一点波动都没有。

    本就是自己耍伎俩促成的,料到了南迦会是哪样的反应,很坦然自若。

    纪岑安骗了人,找理由忽悠开车的小郭,诓得那小子团团转,真当是出了大事,二话不说就如履薄冰地送她回来,生怕耽搁了时间。纪岑安让先不要告诉赵启宏,再编借口骗两句,小郭也大傻子地信了,到现在还不知情。

    毕竟她是南迦的重要朋友,除了赵启宏,其他局外者也揣测不出真实。

    消沉了那么多时日,她们一直以来都稳固着不受对方影响的相处状态,好似再也不会被触动,真的不在乎了,但这次却如同冲破了某种桎梏,闭合的开关又启动了。

    大概是那点卑劣的情感使然,植根于深处的念想苗头都起来了,出不去,只能在一个圈子里打转。

    许久。

    还是南迦落败下阵,整个人被纪岑安反钳着趴在床上,没气力再抵抗。

    不敌纪岑安的疯魔劲头,不是对手。

    纪岑安轻声说:“我留这儿,明天跟你一车回城。”

    南迦不愿,换了换气:“我要回老宅,送老太太过去。”

    纪岑安改口:“那让赵启宏来接我。”

    南迦坚持:“晚点就走。”

    然而不管用,某人不听从,比谁都犟。

    南迦这回穿的礼服是抹胸裙,肩膀露在外面,服饰上没有过多的束缚,她们挣动间,裙子往下褪了些,等到她没动时,原本精致的打扮已经毁得差不多了,裙子都快褪到腰间的部位。

    纪岑安拽着裙摆一拉,再扯过被子,飞快就将她笼罩进去,严严实实蒙里面,自个儿也下缩了些,一起塞里头。

    “滚开。”南迦低低道,可接下来就没了后话。

    也不怎么样,纪岑安只是靠了上去,埋她颈侧。

    连她的唇都没亲一口,亦不至于太逾距过火,但她就是顿了顿,扬扬细瘦的下巴,所有的强硬都碎在了喉咙里。

    纪岑安找准了她的薄弱,直击要害,让其安静下来。

    南迦动了动,指尖勾住对方的一缕头发丝,不由自主拉了下。

    赶不走,自然就留这屋里,同住一夜。

    其实这么晚了也不便再离开,出去就容易被抓到,时间不适合,要走只能等明天。

    山上夜里的温度低,比城里要凉快不少,晚上的气候较为舒适,凌晨以后不用开空调都可以,不会太热。

    这间房里配有单独的浴室,侧边开门就是。待南迦彻底妥协了,纪岑安这才放开,拦腰抱南迦进去,为之洗洗。

    南迦不让纪岑安动手,“出去,我自己来。”

    纪岑安全当耳旁风,岿然不动。

    帮洗澡就只是单纯地洗干净,别的则点到为止,不会发生。经过了宴会,二人都没那心思,何况是在这种地方。

    纪岑安拧干毛巾,盖南迦胸口遮住,说:“泡十分钟,等会儿再睡。”

    南迦不领情,打开她伸来的手。

    感觉不到痛一样,纪岑安摸进水里,抓住南迦的脚踝,非要帮忙揉按。

    南迦仍然抗拒,双手扶在浴缸边缘,收收腿,脸上的表情未有半分动容,嗓音冷冷的:“用不着你,松手。”

    纪岑安满不在乎,回答:“洗完早点休息。”

    推拒不了这份“好意”,只能受着,没有另外的选择。

    浴缸里的水晃荡,往外溢出些许溅落在地,弄脏地板,也将纪岑安的裤腿沾湿。纪岑安光脚踩在上面,不介意这些,径自按摩完了才收手,放开南迦。

    按一按确实好受些,至少没那么僵酸了,也没那么累。

    无论情愿与否,南迦最终还是坐在那里不吭声了,没多久又起来,任由纪岑安给自己擦水。

    真正躺下已是后半夜,到了床上,双方休战消停,纪岑安搂抱着南迦,贴在她背后。

    这会儿省心了,不似早些时候。

    “明早也走不了,还有人在,什么时候能离开,赵启宏会上来接你。”南迦说,面朝窗户的方向,折腾一整天够乏了,不想再转回身看纪岑安的脸。

    纪岑安老实安分,应道:“行。”

    薄薄的被子底下,两具柔软的身体依偎贴合,近距离黏着,都快不分彼此。

    闭上眼之际,南迦试着拉开缠在腰上的胳膊,但没能成功。背后那位不自觉,推不开。

    山庄里别的房间同样清净,灯火逐渐熄灭,主人家和客人们都各回各屋,慢慢归于安宁。

    对面房间,老太太早已睡熟,从一开始就没听到任何奇怪的响动,到呼吸匀称时也未能发觉反常。而隔壁屋子,那里歇着的是南玺平和南母,夫妻俩对这些更是不敏感,都没察觉到旁边多了一位不速之客。

    许是寿宴上的全部事宜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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