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了凑到她耳边,说:“见了谁?”
纪岑安动了动,欲挣出一只手,可后一秒就被抓住胳膊按在头顶。
南迦以绝对掌控的姿势禁锢着她,力道加重。
“朋友么?”
那样的做派很不符合这人的性子,微醺中纪岑安拧眉,觉着这是上头了不清醒,猜到可能是怎么了。她反问南迦,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又让放手。
不想对方待在这里,欲让其离开。
“晚点我带你下去。”纪岑安说。
南迦听着,一会儿用指腹在她唇角不住地摩挲,挨挨她的身子,不理会她的意图,有些病态,极尽缱绻柔情地说道:“不走了,今晚我留这儿……”
而后亲她,从脸侧到鼻尖,再到嘴巴,颈侧……像情人般温顺。
与那时一样。
依从纪岑安曾经教过的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