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殿下坐镇,也是左支右绌……”
他生生给听笑了,陆在望便不敢再说,紧张兮兮的看着他,他笑道:“小侯爷到底是想知道本王为何而来,还是想知道本王何时走?”
她索性破罐子破摔:“两者都有吧。”
他从圈椅里起身,直直朝她走来,陆在望从他的眼神里瞧出些玩味——好像她是一块主动送上门的豆腐,不捏白不捏。
虽然他一句多话都没有,自来辽北城也始终对她视而不见,两个人形同陌路,可这一瞬间,她觉得哪儿不太对劲。
“时候不早了。”他还没走近,陆在望已经故作镇定开口,“贺礼送到,我便不打扰殿下休息,告辞了。”
她若无其事地往外走,赵珩也不见有别的动作,她差点以为自己真能稳当过了这关,可是一推门,竟没有推动。
陆在望看向屋中人,问道:“殿下这是?”
“你来之前,没想过我不会让你走?”他沉沉的笑起来,“这可是你自己来的,陆在望。”
比起真正的男人,她还是显得瘦弱,更何况他是武将,身量挺拔结实,只是站在她面前,高大的身影就让人觉得压迫。
陆在望也是实实在在见识过的,他要是想收拾她,她真是一点反抗余地都没有。
有过切实体会,她此时就更紧张了。
她想想才道:“今日我是奉我爹的令来送贺礼,要是惹殿下不顺眼,我以后不来就是,殿下实在没理由不让我走。”
“贺礼?”他讥讽道:“即便陆侯吩咐,你也大可以不必来,随便找个借口推脱,你呢?”
他一语道破她那点心思,陆在望有些难堪,便道:“那是我不该来,以后不来了。”
赵珩沉默了会,说道:“陆在望,你还是这样。”
他语气很淡,也听不出喜怒,陆在望心想分明从进门她就规规矩矩的,半分没有逾越,兴许他就是不想见她,她还自己跑来,惹人厌罢了。
反正她就是借机来瞧他一眼,本来也知道来的不妥,心里有些懊悔,他这样说也是她活该。
她正这样想着,他却忽然伸手,掐着她两颊,使她微微抬起脸。
陆在望皱起眉,被迫鼓着嘴,不解的目光撞上他无情无绪的眼睛。
“胖了点。”
还要捏捏她的脸,以佐证这个说法。
陆在望想拍开他的手,刚抬起手,手腕就被他抓住,他行云流水的将她掉个方向,把她两手反剪在背后,往侧边一推,侧面摆着的书架子被撞得咣当一声轻晃。
就这眨眼的功夫,她双手被缚,背对着被他压在书架前,人已经有点傻了,压根没反应过来。
这不对吧?
他前几天还是看都不想看她一眼!
“你问我为什么来?”他低头,在她耳边问,“那你今日又是为什么来?”
陆在望沉默,然后试图商量道:“我说,但能不能先放开我。”
“不能。”
她使劲挣了挣手,纹丝不动,这也纯是她自己作的,怨不着天怨不着地的,只得无奈道:“殿下这又做什么?咱们尽可以好好说话。非得这样吗?”
“恩怨两消,这不是你自己说的吗?”他玩味道:“难道是后悔了吗?”
自作孽,不可活。
她仍在想着该说些什么好,他的右手绕到她身前,利落的去解她腰间的束带,扯开后就随手扔在地上,那上头还悬了玉饰,清脆一声响,她就眼睁睁看着玉饰碎成两半。
“赵珩。”她惊道:“你发什么疯!”
他好心好意的提醒:“小点声,外面的人都看见小侯爷来了我这里,你叫嚷起来,不怕被人发现我们在做什么?”
没了束带,衣裳便都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他慢条斯理地一件一件剥,陆在望想给他一巴掌,可偏偏他还在她身后。
“殿下要成婚了。”陆在望忍着气,平静说道:“这样不清不楚,是什么意思?”
“不清不楚?”他啧声道:“那晚在王府,你我未曾行嫁娶之礼,却已有了夫妻之实,你那时候怎么不说,不清不楚这几个字?”
“那能一样吗!”她使劲挣着手,但也的确不敢高声说话引起外人疑心,压低嗓音咬牙道:“松开。”
衣衫寥落,半褪着挂在身上,肩膀已然裸露在外,这幅形容实在让人不堪,他却依言松开她,陆在望狼狈的想拉回衣裳,可又被他抓住手撑在案上。
“扶好。”
她刚想给他一胳膊肘,可他却没有别的动作,直到背上却忽然传来温热的触感,她僵了僵,便忘记了要给他一肘子。
他看到那道狰狞的,横亘而下的刀伤,微凉的唇覆上去,叹息般的亲吻着。
那伤疤早就没感觉了,这会却酥酥麻麻的,让人不住战栗。
“跟我回京。”他低声说着。
陆在望拉起衣裳,他也没有再阻止,“殿下忘了,陛下亲自下的旨,此后无诏,我不得擅入京城。”
“我说的哪一句话你都不听,偏这句你记得牢牢的,你想气死我吗?”
他本可以不必亲自来,可是到底没忍住。
他是下过旨意,此后不许她回京,她奉旨而行,可他呢,朝令夕改,自己反反复复的像个笑话。
他千里迢迢的赶来,一刻没歇的就去找陆进明,借此机会去见她。
撞见少年恣意爽朗,从树上翻身而下,原来有他没有他,她都一样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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