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几乎想也不想便冲了进去,可玉川严厉道:“不必管我,将他们送出去。”
可就那么片刻的功夫,搭棚的木棍烧残了落下来,燎伤了玉川的手臂。
江云声冲进去抱起玉川,出来的瞬间,影棚便彻底烧的坍塌下来。
江云声可并非对着公主克制守礼世家子弟,一脱险当即对着公主训斥起来,斥她不知轻重。
暗卫虽也被公主此举惊的心惊胆颤,可见江云声如此无礼,当即一把扯开江云声,抽剑横在他脖子上,呵斥道:“谁给你的胆子和公主这般说话?”
江云声也不惧,“你现在倒和我横,方才她冲进去时,你怎不知强行把她带出来?”
暗卫哑然,变故生的太快,可玉川受伤,这就确实是他们失职,转而收了剑,纷纷朝玉川跪下,“属下失职,请公主责罚。”
玉川问道:“受伤的人如何?”
暗卫道:“都是轻伤。”
玉川道:“先将受伤的人带回王府。”
江云声看着外边的乱势,心急如焚,当即道:“你也跟着回去。”
玉川有些犹疑,江云声直白的很:“公主帮不上忙,且我们须得顾忌公主的安全,撂不开手去管别的。”
他语气不算好,可几次三番的斥责,玉川再好脾气也有些不高兴,微沉了脸,可江云声偏偏说的又有道理,便赌着气似的说道:“知道了。”
说完转身便走,没两步江云声又道:“你往哪跑?”
原来玉川走的方向正是对着先前的街市,她抬眼一看,脚步一顿,闷声不吭的再次转身,快步从江云声身边走过,从小巷另一头出去。
暗卫们紧随其后。
江云声见她走了,心中一块石头落地,急忙回到街市上,去找陆在望。
方才的影棚已烧的只剩残烬,江云声从旁疾步而过,脚下却忽地踩到一样东西,他凝神低头一看,竟是玉川头上的绢花。
已被踩踏的有些脏。
他皱了皱眉,往外走了几步,却又折返,鬼使神差的将绢花捡起,妥帖的收进了衣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