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齐全,这东西贵,村里没几个人用,面脂手膏没颜色,用了不扎眼,口脂太红了,让村里人看见说不定会红眼,被人在背后乱嚼舌头不划算,以后找着机会再用口脂,这不年不节的,涂了太扎眼。”
沈玄青找了个借口,越说脸上神色还越正经,叫陆谷不信都不行。
也是,不过年不过节的,捯饬打扮的和别人不一样确实扎眼,陆谷深信不疑,还颇为赞同地点头:“嗯,我知道了,以后用不到也不买了,不然白花钱。”
如此说定,不光陆谷,沈玄青也恢复了好心情。
回家的路上碰到两个邻村的熟人,他们四个就一起往回走。
陆谷和林贺媳妇走在前面,沈玄青身量高,同林贺说几句闲话的同时,瞥见陆谷竹筐里那几盒香脂,忽然想起在香脂铺子里他以前还买过另一样膏脂,当时卖给他的人是店里伙计,那瓶价值八钱的膏脂已经有段时日没用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