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刻都自信爆棚的事,朝云师傅真是挺好奇的,他就好奇这人怎么能这样有自信滴~
何子衿这哪里是去榷场找商机啊,这绝对是大购物啊,见啥都想买。北凉不仅产红参,北凉的竹纸竟也做了很不错,何子衿连北凉纸都买了好些。另外就是毛皮,柔润厚实,都是一等一的好皮子,何子衿很是买了半车。另则,就是红参鹿茸,难得还遇到一位卖老山参的的,红参的话段太太懂,老山参之类,段太太可是没把握的,何子衿是真稀罕,到底不懂眼,没敢买,叫帝都大药商窦家买了去。但,开眼界是真的啊。
非但如此,在榷场还有北凉人开的馆子,何子衿如愿吃到了北凉饭菜,清一色的各种腌菜再加各种烤肉,何子衿还说呢,“怎不见泡菜?”
再一问店小二,北凉别说泡菜,连白菜都没有哪。
何子衿有些讶意,却又觉着,她所在的年代,与她前世所学历史书中所学,到底是不同的。
待何子衿一行人回了沙河县,何子衿先把北凉纸给朝云师傅送了去,道,“这是北凉产的纸,我看也是极好的,师傅你用用看,你要觉着合用,以后我再买些回来,我觉着不赖。”
朝云师傅细品了一回,见这纸色若白绫,光洁可爱,让女弟子研了墨,朝云师傅一试,果然不错。笑道,“这纸的确好。”
罗大儒在一畔瞧着,道,“倒似以前北凉所贡纸张。”
朝云师傅颌首,“不比那个差。”
何子衿道,“我听店铺伙计说,这纸是北凉皇室所用,是用棉茧所制,十分稀罕。”
朝云师傅笑,“北凉王室所用纸,上大都有印记,这并非王室所用。不过,较之王室所用也不差了,估计是同一间作坊里出来的,此为私卖罢了。”
何子衿道,“我还买了好些皮子,待过些日子,我给师傅和先生各做一件大氅,正好秋冬穿。”
朝云师傅很满意女弟子的孝敬,问她,“你不是说去看看有什么合意的生意做么?想好没?”
何子衿将手一摆,“甭提了,参茸这样的大生意都给大商家把持着,上等参茸生意,是难□□手去的,做只能做二等的。我不做这些生意,我另找一门生意做。”
朝云师傅正待洗耳恭听,何子衿就跟朝云师傅打听起来,“师傅,八月初一是皇后娘娘的生辰,是吧?”
朝云师傅“嗯”了一声,“难为你还记得?”
“这如何能忘!”何子衿毕竟在帝都住过,还见过皇后娘娘两回,她道,“这眼瞅着皇后娘娘的寿辰,师傅,你说,阿念身为一地县令,能不能给皇后娘娘送些贺礼啊?”
朝云师傅对这些倒不大了解,看向罗大儒,罗大儒道,“依官阶,五品以上才有送礼的资格。”也就是说,芝麻小官儿啥的,简直连给皇后娘娘送寿礼的资格都没有。
何子衿想了想,道,“我想给皇后娘娘送些大米,就是朝云师傅也说好的,咱们沙河县本地产的香糯米。”
罗大儒道,“宫里所贡之米有十来种,香糯米虽好,不见得出彩。”
何子衿道,“这米原就是前朝贡米之一,后来朝代更迭,北昌府一直战事不断,贡米的事儿就没再提了。可好米终是好米,朝云师傅都说这米好。”
罗大儒道,“你要觉着这米好,最好莫往上贡,不然,反是给当地百姓加以重负。”
“这话如何说,我听说但能成为贡品,多能减些赋税,而且,朝廷也不是白要,而是议价购买。”
罗大儒道,“议价只是个名头,多是平价购买,你不晓得这其中的门道,宫里可能只要一千斤大米,到了沙河县,就是一万斤了。”
何子衿道,“难不成这些人还敢假传圣旨?”
“假传圣旨自是不敢,只是,圣旨到了州府,州府就会加一道,到了县里,县里再加一道,便比圣旨所要不知多出几何了。”
何子衿道,“大米的事是我来办,难不成也这么加一道再加一道?”
罗大儒卡了一下,打量何子衿片刻,道,“如果是你来做,估计没人敢加。”
何子衿道,“那就是了。”
罗大儒道,“难不成以后你都要把持着这贡米的事儿?”
“什么叫把持啊?贡米是贡米,大米与别个东西不同,若有所贡,无非就是把适宜种大米的地方圈起来为皇家所用。我把好山好水好田的地方让给皇家,我选二等地方种大米,到时借着贡米的名头儿做些生意。”何子衿道。
罗大儒道,“你这都想好了啊。”
“嗯,我想是这样想的,就是不知成不成?”
“成。”罗大儒道,“挺好。”
何子衿道,“那到时我走走余巡抚的关系,要是余巡抚往上奉贺礼,争取把咱们沙河县的香糯米做为贺礼送上去。”
罗大儒道,“要紧的是,得合今上口味儿。”
何子衿神秘一笑,“今上口味儿如何不晓得,但皇后娘娘的口味儿我是晓得的,皇后娘娘口味与师傅差不离。”
说来,这或许就是血缘的神秘作用。
何子衿虽只与皇后娘娘用过一次饭,不过,她常与朝云师傅一道吃饭的,颇知朝云师傅喜恶,在皇后娘娘那里用饭时她就察觉出来了,皇后娘娘的饮食同朝云师傅颇多相似之处。
这事儿,朝云师傅和罗大儒都觉着问题不大,何子衿方去办了。
阿念写了封言辞恳切文书命孙县丞送到了巡抚衙门,尽管离谢皇后千秋还有些日子,但,余家与谢皇后母族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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