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一个多月了。”金御医继续说道。
“难怪我那天打不过他,正要用劲的时候,肚子抽了一下,我还以为自己是岔气了。”倩娘摸摸肚子说道。
“我要做爹啦。”那丈夫一脸梦幻,满是幸福的望着倩娘说道。
这也算是大团圆结局吧,这小两口又相聚到了一起,至于镖师,从他痛下杀手的那一刻,他就不再拥有什么自由了。
庞昱的奏折一递,没两天就有了回信,小官家就给了两个字,已阅。
包黑子也就让人准备法场,宣读此人的罪名,百姓们纷纷叫好,仗着自己武艺高,就随便杀人?
更别说那妇人根本没有水性杨花,不过是他自己臆想出来的。
那妇人只能说死的冤枉,只希望去地府投个好胎。
“还要多谢你啦,不然我表姐和表姐夫怕是要阴阳两隔了。”白玉堂忍不住感慨的说道。
毕竟那镖师要是没被发现,直接将他表姐带离了本地,表姐夫又傻乎乎的承认自己是凶手,被砍了脑袋,那就真成人间悲剧了。
“不用客气,谁让我们是朋友呢。”庞昱不以为意的说道,能做救人性命的好事,对他来说也是功德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