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助理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痛呼惨烈得几乎要掀起天花板。
程成被她吓得一缩脖子,再伸出来时,发现她已经瘫软在了地上,头无力地垂着,不知死活。
“暄哥……”他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问,“她死了吗?这么大的声音不会引来别的什么人吗?”
“你没发现早就听不到医院里的嘈杂声了么?我又不是她,进来怎么会不铺个结界——”景暄边说边转身,“她没死,只是晕……了。”
他愣住了。
窗外,一颗比窗户还大的鸟头悬在半空中,直直地盯着这一间病房,目光冷淡。
景暄从仅存的那一点日光灯的光线里,看见了对方蓝到炫目的毛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