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才能出去。
四处转了转,白艳才在一间花房后面找到了一扇小小的窗,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翻起来后,她终于知道穆星为何长这么高了——肯定是天天跳起来翻窗练的!
灰头土脸地跳进花房里,白艳顿时被浓郁的花木香味熏了一跟头。
灯光都被关闭了,她只能从包里拿出火柴点了一根勉强照路。看样子,这间房是用来收纳晾晒的花瓣的。
随便打量了一下,白艳便开始找出口。
放置花瓣的格子柜重重叠叠,一豆灯火实在不够看清路,白艳绕来绕去,半天没有找到关上的门,正着急时,她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怎么回事,她明明看着仆人们离开的!难道…
心脏猛地揪紧,来不及多想,白艳手忙脚乱正要躲起来,房门已被猛地打开,一个人影窜了进来,两人恰打了一个照面。
光影摇曳,暗香浮动,一寸一寸描摹出了面前人的模样。
“你是…”
思绪还在反应,身体已经给出了最诚实的回答。
“哗啦——”花架倾倒,簸箕中的花瓣纷纷扬扬洒出,惊起香尘无数。
“是你…”
“…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