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念是最重要的人,但于吾而言,他和生活在我身体上的其他众人并没有什么不同。”
沙弗莱:“他拥有和陈词相同的天赋,他的血同样也能够当做Ashes的疫苗!”
Cinnabar:“我们还有陈词,不是吗?”
沙弗莱瞪大眼睛,他怎能不明白辰砂话语背后的意思,无论陈词还是陈念,都并非独一无二,无法替代的。
他们的存在,为彼此增加了容错。
容错。一个多么冷酷无情的词。
“如果想要改变现状,那就去尽快找到真相,吾已经为你们拔除了一大隐患,接下来请务必加快速度,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Cinnabar抬起手,沙弗莱只觉身体一轻,他整个人迅速向后飞去,掠过逆升的雨幕,扰乱无数数据流,被推向无穷无尽的远方。
眼前陡然一黑,他再度被强制弹出了核心程序。
沙弗莱深吸口气,他摘下神经适配器,就看到陈念的手放在呼叫铃上,随时准备用力按下去。
见沙弗莱顺利地正常醒来,陈念松了口气,他松开呼叫铃,轻声道:“刚才你突然猛地抽搐了一下,吓死我了。”
“我被Cinnabar赶出来了,”沙弗莱顿了顿,懊恼道,“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