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却不过一个油纸包罢了,若是看见孩子,给个铜钱买糖吃,都算极体面大手的,哪见过这样大手笔的。
更何况,这位嘴里一句一个六爷,这六爷难不成是玉家那女婿,不对啊,且不说皎娘出门子已经一年了,新姑爷早上过门了,怎么又来了个送礼的,别人不知,自己难道还不清楚吗,皎娘那女婿叫潘复,虽说跟潘家沾了些亲戚,却是个早死了爹娘也没兄弟姊妹的,这六爷却是从哪儿算的?
再有,自己可是知道底细的,皎娘那女婿虽说再衙门里当差,日子过得是不差,却也这般富贵,好家伙就瞧今儿这场面,别说衙门里的当差了,就是知府老爷估摸着也没这台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