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丧家之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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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三十九)(第3/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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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边,隐隐有些担忧。为何宋晚会认为孩子的父亲是虚若?她究竟遭遇了什么?

    思忖间,听到戒嗔嚷道:“输了,输了!再来!”

    唐楼温文尔雅地起身,笑道:“唐某还有要事在身,改日再与大师切磋。”

    虚若失望道:“施主这就急着走?”

    唐楼道:“待我将手头这件事了了,你我再杀个痛快。”

    虚若点头言是。

    谢成韫与唐楼走到门口,戒嗔忽然叫住谢成韫,一改此前的弯眉笑眼,正色道:“两年之前贫僧与你说过的话,你可还记得?”

    谢成韫答道:“记得。”

    “你的执念已现。”

    谢成韫不语。

    戒嗔瞟了唐楼一眼,对谢成韫道:“放下执念,放过彼此,切记!”

    谢成韫弯腰对戒嗔施礼,道:“多谢大师指点,我已放下,大师不必担忧。”声音平静得如同古井中的水,波澜不兴。

    唐楼不着痕迹地看了谢成韫一眼,眸光微微凝了一刹。

    戒嗔不置可否,伸出如老树般嶙峋的手挥了挥,“去罢。”

    虚若站在戒嗔身边,目送他们离开,待身影远去,道:“师父已提醒了她两次,她若是个通透的,也应知晓其中的厉害,将执念放下了。”

    “情之一事,谁敢说真正看透?谁又能真的做到拿得起放得下?”戒嗔背着手,慢悠悠踱回院内,“便是你自己,过去这么多年,可曾真的将那人放下?再见时可能做到心如止水?”

    虚若面无表情,深眸仍盯着他们离去的方向,平静道:“自然是早就放下了。”不放下还能如何?这是他唯一能为她做的了。

    “呵呵呵呵。”戒嗔笑了笑,催促道,“还愣在那儿作甚,继续陪我下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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