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楼艳春好奇地说:“等什么?”
林宛面上红了一下,拿出袖中缝好的锦囊,上面绣着并蒂莲。
小女儿的情愫骤升。
她说:“我想送给大殿下。”
楼艳春趴在她身边,笑盈盈地说:“这绣得真好,大殿下肯定会喜欢的。”
“我今日看那国师大人,性子当真冷漠,她都不与我们说几句话的。”
林宛面色一白,咬牙:“我觉得大殿下对她很不一样,若是大殿下心有所属,我想着就让爹爹不要再为我强行谋划了。”
楼艳春哎呀一声:“表姐,你想什么呢?如今大殿下入住皇城,日后就是九五之尊,你搏一搏,日后的皇后就是您了。”
“再说了,大殿下照料国师,是因为国师为他成事出生入死,如今身体抱怨,大殿下对于老师撑下伞也说得过去。”
林宛看向她,是吗?
楼艳春推搡了她一下,笑着说:“表姐你怕什么,大殿下现在并未说有心上人,你且去试试吧!”
林宛用力地点点头,她说道:“那您先回去,我在这里等大殿下出来。”
出府邸大门就这一条,她在这儿等,总能等到的。
此刻,侯府中。
明蓝蕴在侯爷夫人处饮了茶,便在福康的搀扶下去找了侯爷和大殿下。
除开二人,还有别的官员也在。
众人看到她来,起身问好:“国师安好。”
明蓝蕴回礼:“大殿下安好,诸位大人安好。”
今日聊得也差不多,无非是说手头上继续解决的事情。
“今年雪大,看情况开春之后,春汛来时,江南又是水灾。”
“以及二殿下盘踞在江北城一带,到处散播谣言,拿谢家军的旧事蛊惑人心,这也不是个法子。”
还是早解决早安心。
明蓝蕴听了一会儿,说道:“江南土地肥沃,若是可以好生灌溉,必然会成大周粮仓。”
“至于水灾的事情,堵不如疏,本君以前处理过这类事务,便由我负责吧。”明蓝蕴揽过此事。
众人先默不作声地看了大殿下,他面上并无异样。
众人心道,看来国师大人和大殿下关系比想象中更为紧密。
明蓝蕴都能跳过他而自顾自地领了职责。
不过此事的确是麻烦的事情,也不知道明蓝蕴能有什么好法子。
明蓝蕴说完后看向凌贺之:“二殿下的事情……”
凌贺之开口:“年节后便领兵南下。”
在他离开京城之前,正好这段时间可以好好地利用林尚书的手,去调换官员职务。
此事便说定了。
眼看着外头天黑,众人依次离开。
凌贺之和明蓝蕴最后离开,福康搁他们俩背后跟着,回味着今日吃的糕点。
凌贺之见现下只有三个人,福康又跟不存在似的,于是他故意靠近明蓝蕴一些:“冷吗?”
他几乎要将明蓝蕴揽入怀中。
明蓝蕴摇头:“不冷,今日,林尚书家的嫡女林宛神情不佳,林尚书可是和她说了什么?”
又或者大殿下表明了什么?
凌贺之冷笑:“她若是心似明镜,或许此事还有得商量,但我看她似乎对你颇有忌惮。”
自己和国师的事情没传出去。
那女子便自持是自己未来的未婚妻,故而对自己身边的女性而嫉妒。
凌贺之说道:“老师,你别生气。”
明蓝蕴偏过头,回答:“我没生气。”
凌贺之看到她耳朵有些佯怒的红晕。
二人出来走廊,走到院中,纵然有仆人一直打扫,但地面上的雪还是积攒了一层。
明蓝蕴提着裙摆,明知故说:“我生气做什么,大殿下不若想想你的心上人若是知道了,此事怕是过不去。”
明蓝蕴踩在雪上,突然被人打横抱起。
凌贺之说道:“踩雪,鞋子会湿,我抱着老师走过这一段路。”
明蓝蕴被男人抱着,天旋地转,致使她晕乎了一瞬,手脚皆软了。
凌贺之的胸膛宽厚,温度透过衣物将她也染得滚烫。
鼻翼间是独属于对方身上香味的淡淡檀木香。
她听到凌贺之扑通的心跳声,宛若惊雷,震得她浑身发烫又颤抖。
明蓝蕴正要动作,
“老师,不要动,免得闹出动静来。”
凌贺之声音喑哑,嘴角上扬,带着一丝笑意,“本殿下的心上人善妒,若是让她知晓我抱着你,恐怕跪三日搓衣板。”
明蓝蕴躲避他的眼神,带着一丝生气,哈了一声:“我劝大殿下快将我放下来,免了你那善妒的心上人让你跪三日。”
凌贺之低头,强制蹭了蹭明蓝蕴的脸颊:“你我不叫她瞧见,避开众人,不过今日偷香就是跪三十日,我也甘之如饴。”
背后的福康抱着伞,撑也不是,不撑也不是。
最终默默放慢了脚步,自己撑着伞离得远远的。
自己这伞不撑也罢!
福康想起了当初明蓝蕴打趣自己的时候,现如今,大殿下学会了师父骨子里的那一股恶趣,并且活学活用。
当真是多年师生!
而此刻,躲在暗处的林宛睁大了眸子,看到这一幕,手中的香囊坠落在地。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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