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的七夕、中秋、重阳三节。
这是大家闺秀少有外出游玩的机会。
皇后心急如焚地等着,她盼不得提前回京城的人是凌阿翡,而不是国师!
这段时间,国师购置了一处家宅。
她没定之前凌贺之让福康看的那处宅院,而是另外寻了座不临街的僻静院子。
院前院后种着一大片竹林。
若是有什么好处,从憬王府的后门出来,沿着一条长着竹林的小道走,便到了明蓝蕴的家宅后门。
憬王府是府邸,大得很,后院的院墙紧挨着好几户官员的家宅。
平素竹林挡着,高墙拦着。
但等明蓝蕴确定好宅子后,凌贺之就想让工匠把挨着明蓝蕴家宅的墙给拆开。
明蓝蕴反驳。
不成样子,本来是两处宅子的,拆了中间相隔的围墙算怎么回事?
她不许拆。
凌贺之说要是有事可怎么过去?不若开个门?
明蓝蕴还是说不许。
凌贺之冷笑,他要是真急得没空从前门绕行大圈到自家的前门,那便从后院的墙上直接翻。
明蓝蕴说他像偷.情的采花大盗,不成体统。
凌贺之没管那般多,试着翻了几次都是轻而易举,事情便这般定下来了。
夹在二人中间的福康擦了把汗,心道也幸亏师父心情好,要不然就要用长鞭把大殿下从墙头抽下来,打软他骨子里的那不服气的劲头。
好在此等拉扯并未持续多久。
皇帝回京,即将到来的七夕诗会。
七夕诗会,以诗词歌赋寄情,才子佳人在月明园中、繁华灯下、花灯纸上共度良缘。
往年的诗会才子各有所长,文无第一,武无第二。
今年凌阿翡头一次过来,瞧什么都稀奇。
因为陛下答应赐她公主府,她可以搬出皇宫。
一向不参加诗会的凌贺之也出现在诗台之下,背着玄铁长.枪,带着面具前来比武。
凌贺之高束长发,系着黑色流苏长绳,一转手中长.枪,单手一撑着台子翻身上去,动作行云流水。
他双手背着,双腿打开与肩同宽,目光凛冽,眸子宛若寒冰。
此等灯火辉煌之际,凌阿翡从马术上下来,排场颇大。
提刀侍卫们为她效命,在人群中遣散开一条路。
“四公主驾到,闲人避开!”
她好大的架子,百姓看到她侍卫们手中的刀都吓得瑟瑟发抖,都急忙让开了。
凌阿翡咄咄逼人,看到一名抱着孩子动作不够利索的女子,径直抽了对方一巴掌,将人抽的吐了一口血:“贱民也敢来当本公主的路?”
“给本公主滚!”
女子连忙磕头求情。
可那孩子还小,哇哇大哭,凌阿翡抬脚要给孩子面门上来上一脚。
周围的百姓敢怒不敢言。
突然弓箭响,一支箭射到了凌阿翡的面前,吓得她脸色一白,怒气大吼:“谁!!!”
台上的玄衣俊男压低声音,长.枪一指:“就是皇亲国戚也应当以民为贵!”
四公主美目一立,还站在台上的一定是当前第一的武者:“来人,上去将他打得屁滚尿流,爬在本公主脚下给我磕头!”
她要让这个习武之人知道皇家侍卫的厉害!
侍卫们接下命令出手。
怎料台上的玄衣华袍的男人一柄长.枪宛若游龙,枪.头所到之处,势不可挡!
一招一式带着杀气,咄咄逼人。
四公主的护卫皆不是对手!
凌贺之缓步逼近她的面前,居高临下冷笑起来:“算什么东西?”
四公主勃然大怒,这个带着面具的男人不把自己当人瞧!
四公主气急败坏地说:“把他抓住,我要撕破他的嘴!!!我要求陛下抄了他的家!抄九族!”
然而护卫齐上都未曾制服对方。
反观那男子出手见血,薄唇勾起狰狞笑意,单脚踩在一名侍卫的胸口,闷声笑起来:“哈哈哈,旁人怕你,我可不怕你。公主,既然要抄我的家,我就先送你归西!”
归西二字一出,让四公主震惊地再看四周,这种大型集会,应当会有巡逻的衙役。
可衙役呢?
有人故意提前调走了衙役?!
四公主觉得这一切宛若一个圈套,这个武艺高强的人是派来杀自己的!!!
谁?
国师还是大皇兄?
他们好歹毒的心!
早知如此,自己就应该把国师毒死,看她被马钱子弄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四公主吓得双腿一个踉跄,跌坐在地上,双腿蹬着往后退。
“别……别杀我……”
突然人群中冲出来一名男子,他拿着剑不顾一切地挡在了四公主面前:“公主殿下别怕!”
凌贺之冷笑着:“也想救下公主来攀前程啊?”
“我今日要杀她,谁也拦不住。”
那蓝翎侍卫败于下风,被凌贺之的横扫一枪打得吐出鲜血,却还是死死护住四公主。
四公主望着面前脸上带血却还是护住自己的蓝翎侍卫,心神激荡。
“你……”
对方粲然一笑:“公主莫怕,臣在……”
凌贺之听到远处传来了骚乱声,冷哼一声,转身挤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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