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小主子们只怕没受过这个。”
康熙冷哼道:“没受过?你现在瞧瞧去,她皇贵妃大包小包地往过送东西,这会儿只怕那隆恩殿比朕这里还要舒服呢吧!”
梁九功讪讪地笑了下:“那要不咱也传膳,奴才问问皇贵妃叫了什么,让他们原样儿也给您上一份?”
康熙瞪了他一眼,什么馊主意?朕是缺那口吃的吗?
“她就没问问朕吃了没有?”康熙问道。
梁九功只得干笑两声,没敢答话,心想,不光没问,都把您一天没用膳的事儿摊在明面儿上说了,娘娘也没接茬。
看他的表情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康熙气得直接砸了手里的茶盅,瞪了他一眼斥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去隆恩殿叫他们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这是停了太子和四阿哥的罚了,梁九功欢欢喜喜地磕了个头,一路小跑着进了隆恩殿。
进去一看,还真不得不赞一句自家主子爷英明,里面灯火通明、暖香徐徐,丝毫不见陵前该有的阴冷,皇贵妃搬了个红木圈椅坐在一旁,两位阿哥膝下的棉被足有九存后,四阿哥脸上还有些做错事后的悔意,而太子爷都开始前后晃悠着扣锦被上的金线鸳鸯玩了。
“公公来了?”沈娆最先看见了他,笑着招呼了一声。
梁九功赶紧上前行礼,只是还不等腰真的弯下去就被岫月扶起来了:“娘娘,万岁爷吩咐了叫两位阿哥不必再受罚,您也早点回去歇息吧。”
沈娆意料之中地点了点头:“有劳公公深夜传话了。”说着走到在两个小的身前,一人脑门上弹了一下:“听见了吧?你们皇阿玛没恼,快起来回房睡觉了。”
太子裂开嘴笑了,拉着四阿哥就站了起来,然而胤禛似乎还有些不平,他问梁九功道:“佟妃娘娘呢?可也回房歇息了?”
梁九功没料到这位小主子会问这么一句,不过还是笑了笑如实答道:“哪儿能呀,佟妃顶撞您是大罪,还在北瓦房外跪着呢。”
“只是跪着吗?”胤禛不依不饶道,这孩子分明还想要个说法呢。
这梁九功就答不上来,求救的眼神一个劲儿地往皇贵妃身上瞟,沈娆见了轻轻一笑,她揽过胤禛柔声承诺道:“禛儿不气,额娘也不喜欢她,明日额娘把她留在这儿好不好?”
“额娘!”胤禛和太子同时惊呼出声,一脸警惕地看向梁九功,他可是皇阿玛的人。
沈娆安抚地朝他俩笑笑,根本不理会楞在一旁的梁九功:“走吧,折腾一天了,你们不累我都累了,赶紧回去歇着吧,明日还有太皇太后的祭礼要忙呢。”
回去的路上三人都很沉默,孝陵里灯火不展,只靠着领路宫人手里的羊角灯勉强照亮,是以走路也别往常要费心思,尤其是沈娆穿着花盆底,注意力几乎全在脚下了。
胤禛犹豫好几次,终于开口道:“额娘,我不是、不是……”
他不是了好几遍,却什么都说不出来,情急之下竟呜呜地哭了起来,沈娆有些无奈,赶紧拍着他的背哄道:“没事,没事,额娘知道的……”
可是胤禛还是死命地摇头,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砸在脚下的石子路上。
沈娆只能再把话说明白些:“额娘没怪你,倘若你今日任由佟妃侮辱德嫔额娘才要害怕呢,可别是养了个没良心小狼崽吧?”她故意开着玩笑,曲着食指挂过胤禛的下脸,带下泪来。
胤禛一头扎进她怀里放生大哭,似乎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不说沈娆,胤礽在一旁都心疼的不行,听着四弟哭得嗓子都哑了,又劝又哄了半天,才叫他抽噎着抬起脸来。
沈娆温柔地摸着他的小秃脑门:“好了,额娘都明白,回去吧。”胤禛却拉住了她,终于鼓起勇气解释道:“额娘,我就是想最后为德嫔做点什么,我知道她其实并不喜欢我……”
“胡说!”沈娆轻声斥了一句:“这种话以后不许再提。”
这边母子三人把话说开后,各自回房休息。太子怕四阿哥心里还有疙瘩,叫太监把他的铺盖都抱到了自己房间里,兄弟俩抵足而眠,睡得反而十分踏实。
沈娆是真累了,她这段日子在宫里过得太滋润了,一下子这么多事叫她有些吃不消,是以没有多想,躺下便睡熟了。
只可怜前去报信儿的梁九功,站在康熙案前,恨不能拍死自己。
“都回去了?”康熙沉声道。
梁九功笑著称是,就听见康熙又问道:“跟皇贵妃说朕还没歇下了吗?”
梁九功牙疼地点了点头,康熙挑眉:“她就没说什么?也没想过来寻朕?”
梁九功又为难地摇了摇头:“没有……”
康熙把手里的持珠往桌子上一扔:“那朕叫太子和四阿哥回去,她也没说点什么?”
梁九功把脸一抹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来,康熙见状直接训斥道:“有话说话!”
梁九功没有一丝犹豫地把隆恩殿里发生的一切据实相告,他一直很明白自己的主子究竟是谁,也明白这才是他在这个皇宫里立身之本。
谁知康熙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低声笑了起来。
别是气糊涂了吧?梁九功一脸惊恐地看着他。
“她呀……”康熙低声轻叹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十足的无可奈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
梁九功不明就里地询问道:“要不奴才去劝劝主子娘娘去?”
康熙一摆手:“不用,她想留下佟佳氏,也得人家配合才行啊。”
梁九功自以为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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