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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贵妃分外妖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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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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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当娘娘去了,她立刻寒了胆,乖乖地让出了茶室,不敢再捣乱。

    沈娆站在比她高一头的博古架前,没去拿最眼前的六安瓜片,转而垫起脚取了一罐子的滇红出来。

    一旁的应承宫女看在眼里,暗暗撇撇嘴,心道:不正经沏茶,竟弄些小把戏,也不知道能不能讨了皇上的好。

    岫月犹豫再三,还是扯了扯沈娆的袖口,小声嘀咕了一句,“万岁爷最爱六安瓜片。”

    沈娆却对她安抚一笑,并未做解释,转而用足了十二万分的精力,屏气凝神烹了壶火候极好的一品滇红,端出去正是申时。

    西暖阁里,一入冬便烧上了地龙,温暖的地板上还铺着厚厚一层羊毛软毯,即使是跪着,也不会有半分不适。

    这是沈娆第一次进西暖阁,心中好奇却不敢左顾右盼,竟直跪在康熙身前三步远的位置上,双手平稳地将茶盘举过头顶。

    “御茶房九品承仪前来奉茶。”

    康熙闻声抬起眼来,他还记得昨儿那件事,这会子来的应该是董鄂氏。

    盘龙云纹的酸枝木茶盘将奉茶人的模样挡了个干净,康熙挥了挥手,梁九功上前接过茶盘。

    露出一张明艳以极的脸来,精致的五官仿佛是仙人一笔一笔描画而成,无一尽显姝色,眉如远山,目盈春水,鼻子小巧又秀挺非常,菱唇水润嫣红,屋外的阳光透过明纸,洒在莹白如玉的脸颊上,竟无半点微瑕,只浓密鸦黑的睫毛在眼底投下淡淡阴影,当真是个顶顶绝色的美人。

    即使是餍于美色的帝王,也不得不承认此时的惊艳,康熙忽然想起昨日梁九功的吞吐来,哼笑了声暗自感叹:确实是个能叫人一见不忘的。

    虚指了下梁九功笑骂道:“不清净的玩意儿。”

    梁九功一早就猜到得有这一遭,这会并无多少惧意,只谄媚地地笑了下,随即将沈娆刚承过来的黄地珐琅彩茶盏奉给了康熙。

    康熙接过茶浅尝了一口便轻轻蹙了下眉,却什么也没说,又悠悠地品了起来。

    直到半盏茶用完,像是才想起底下还跪着个人似的道:“你每月初六起值炉,此后每五日休息一日,朕说的可对?”

    御茶房那么多人,他却能准确的说出哪日的茶是自己烹的来,沈娆怔楞了一瞬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说道:“皇上英明,奴婢确实是初六起值炉。”

    康熙一笑复又道:“朕赏过你的三清茶和雨前龙井,不过赏的最多的还是六安瓜片,却唯独没赏过滇红,你今日第一次来御前侍奉,怎么不挑个朕喜欢呀?”

    他的语气让人很不舒服,有种说不出的轻佻,还隐隐带着几分不屑与嘲弄,沈娆不敢多想,只按照早就想好的说辞恭敬道:“今日大雪,早膳中的八宝鸭和莼菜汤,又都是寒凉之物,为龙体,奴婢不敢再烹生茶。”

    御茶膳房本是一体,由膳房、茶房、膳房库等共同组成,其中膳房专司上用膳馐、供献、节令宴席等事。茶房专司上用茗饮,果品更等事,因此茶房宫女知道早膳品类并不是什么新鲜事。

    “这么说来,你还挺替朕着想的。”康熙嘴角噙着笑问道。

    梁九功在一旁看着,心里也暗暗纳罕,自家主子爷这是怎么了?就算这姑娘漂亮了点也不至于一下子变这么多呀,这话说的跟外面那些个登徒子有什么区别。

    然而天下共主确实不是寻常纨绔高粱可以比拟的,康熙的好脾气仅是一瞬。

    接着便冷哼一声,将手里的茶盏随手一撂,有些飞溅的茶汤洒在了沈娆的脸上,虽然不多却让人觉得分外狼狈。

    可康熙再开口时,话里依旧带着三分笑意:“既然你这么关心朕,那便不必去什么茶房了,来御前侍奉吧。”

    真是翻脸如翻书,沈娆从西暖阁出去时整个人都还是蒙的,她以为皇上叫她来,至少会问几句董鄂家的事,谁知道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说了几句废话,人还翻脸了。

    翻脸了倒也没什么,但御前伺候是几个意思?

    她猜想是不是自己擅自选了滇红的事,让皇帝不悦了。

    想到这儿沈娆不禁叹了口气,早知道他舌头灵的跟狗似的,自己就不费这个劲了。

    其实,滇红既不是她最拿手的,也不是康熙最喜欢的,只是御茶房除了她没人会烹罢了。

    她选滇红就是希望皇上能想起往日也喝过她的茶来着,以此隐晦地告诉他,自己入宫整整三年里,一直就在干清宫,就在一处离他不到十丈的院子里。

    这样近的距离,却不曾有一日相遇,这难道不能说明她的本分吗?

    被送进宫不是她能决定的,但她从来没有想过要按照家里的安排尝试接近他呀!董鄂氏一族是有妄念,可她没有啊!

    沈娆回到自己的房间,依旧想不明白究竟是哪儿招惹了这位万岁爷。

    “皇上这是何意?”沈嬷嬷急的来回踱步。

    沈娆端起桌上的冷茶一饮而尽,发烫的头脑终于清醒了几分。

    仔细回想着西暖阁里发生的一切,她再次确定自己没有任何逾矩的地方。

    那究竟是为什么呢?

    “御前不比别处,人人想常在皇上面前露露脸,以为那就能博个好前程,可他们怎么不想想,万岁爷是那么好伺候的?是人都有疏漏,在别的地方,大不了受些皮肉之苦,可在御前,那是要掉脑袋的呀!”沈嬷嬷还在絮絮地唠叨着。

    沈娆却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也许皇上恼的就是她什么也没做错,皇上要的就是她的脑袋,更甚至是董鄂氏全族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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