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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贵妃分外妖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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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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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啊。

    康熙轻嗤一声,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一下一下点在黄花梨透刻小炕桌上:“纳妓为妾、闹市纵马、孝期添丁,挺热闹的。”

    不甚在意的语气,让李起光的心都沉了下去。高喊道:“万岁,鄂汉胆大妄为,罔顾礼法,他家旧日便仗着孝献皇后胡作非为,如今还把伺候过皇后的老人儿养在家里,□□女儿,万岁!鄂汉这是盼着家里再出一位董鄂妃呢!其心可诛啊,万岁!”

    此话一出,梁九功倒吸一口凉气,心里确定了这位老大人今儿个就是来找死的。

    不过你说,这就是真有什么想不开的,投缳、跳河哪儿还死不了个人呀,何苦巴巴地跑到这干清宫来,您自个儿活腻歪了不要紧,咱们这些伺候的,可还想再多喘两年闲气儿呢。

    整个西暖阁里落针可闻,而所有人都暗地里瞄着的九五之尊却好像并不在意,甚至还悠闲地端起了小炕桌上的六安瓜片呷了一口。

    盖碗放下时,发出了极细小的咔哒声。

    “皇上饶命!”

    “皇上饶命!”

    两道求饶声同时响起。

    一位是刚才还慷慨激昂李大人,另一个则是门口站着的小太监,那小太监也是倒霉,第一天在御前当值就出了这样的事儿。

    梁九功给他旁边的太监使了个颜色,立时便有人捂了他的嘴,一左一右把人架出去了。

    “皇上恕罪,新来的小孩头一次伺候万岁没规矩,受不住皇上的龙威……”

    梁九功心里埋怨小太监没出息,给他找事儿,嘴上却还是委婉地给求着情。

    不等他说完,康熙便抬手制止了,接着坐直了身子,对着地上已经快跪不住了的李大人淡淡道:“爱卿何罪之有?”

    李大人此时是真的后悔了,不该禁不住幺儿几句哀求便直接进宫,此时老的只剩下一把骨头的身子在宽大的锦鸡补子朝服下抖如筛糠。

    “万岁……奴才、奴才所言句句属实,您要是不信,可以去查,三年前大选,董鄂氏本是被撩了牌子的,但鄂汉却找门路把她留在了宫里,这打的是什么主意,正如司马昭之心呐皇上!”

    康熙闻言拧眉,董鄂氏本就是满洲大姓,就算没有那些前朝旧事,这样人家的女孩进宫他不会一点印象都没有,然而看着李起光这言之凿凿的样子

    倒也不想撒谎。

    梁九功觑着康熙的面色,悄声上前一步,附在耳边轻声解释了几句。

    康熙听完眉毛微挑,虚点了下他,梁九功心虚地陪着笑。

    康熙不打算在此时同他计较,转而对着李起光道:“鄂汉背德妄为,罚俸三月,囿于府邸半年,责其弟费扬古看守。”

    李起光惊异之下猛地抬起头来,正对上康熙那双似笑非笑的凤眸,呐呐地开口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李起光作为巡按御史,确有纠察百官、直言无避之责,然而鄂汉行事轻佻无矩,绝非一朝一夕,此前视而不见,如今却突然慷慨谏言,为的就是他那个弟弟费扬古。

    不同于鄂汉的纨绔,费扬古状貌异常魁梧,早在康熙十三年,三藩之乱爆发时,就曾跟从安亲王岳乐率兵到江西围剿吴三桂叛军,不说战功赫赫,也称得上一句骁勇非常。

    若不是董鄂氏为帝王不喜,只怕在大军还京之际,便可位列议政大臣了。

    费扬古如今官职依旧不高,但也没自暴自弃,如今漠北各部纷纷南奔,请求归附朝廷,引来了准噶尔部的警惕,西北正是用人的时候,费扬古瞅准时机,谋划了驻守归化城的位置。

    而这个位置正是李起光那小儿子相中许久的,眼瞅着到手的鸭子飞了,这才把主意打到了自家老爹的头上,只是费扬古不仅骁勇善战,为人也谨慎得很,父子俩抓不住他的把柄,只能从鄂汉下手了,再慢慢谋划。

    但李起光没想到,皇上居然直接摘了费扬古驻守西北的兵权

    事情顺利得让他怀疑,皇上是不是早就看出他的心中所想,故意借他的手把费扬古按在了京里。很快康熙的下一句话便给了他答案。

    “不过,亲兄弟难免偏私,朕记得李大人还有小儿子也到了能办差的年纪了吧?既然是你这个做父亲的检举的,不如就让他跟着费扬古一同看守鄂汉吧。”康熙含笑说道。

    李起光心都凉了,那还敢再为儿子争辩,不祸及全家他就知足了,赶紧结结实实地磕头谢恩。

    待他走后,康熙冷哼一声,随手将他递上来的折子扔进了碳盆里。

    龙有逆鳞、触之即死,这位倒好,来回扒拉皇上的逆鳞给自己儿子铺路,这下好了吧,别说那小儿子,这李家三代恐怕都再难出头喽。

    “梁九功。”

    梁九功这边正腹诽着,就听见康熙叫他,知道轮到自己了,赶紧躬着身上前。

    他伺候康熙的日子都快赶上新进宫小太监的岁数了,这会主子爷拿下巴一指,他就知道主子想听什么。

    “万岁,鄂汉大人家的姑娘确实是康熙十六年进的宫。”梁九功小心地解释道。

    这也就是说董鄂氏是走小选的路子入宫的,大选三年一次,十六年并不是大选年。

    “也是拉的下脸来”康熙嘲讽道。

    小选采选的包衣三旗的秀女,选上了也是进宫当宫女伺候人的,鄂汉竟舍得让唯一的嫡女出来当奴才。

    “头年大选被撩了牌子。”梁九功小声地解释道。

    康熙这才想起,十五年大选是太皇太后她老人家身子还硬朗,是由她主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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