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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执太子的掌心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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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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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再慕时漪八岁那年,她母亲徐含珍再次诊出有孕,还极有可能是个男孩,最终徐含珍和腹中的孩子,都因为堰都的忌惮,在那场暗杀中没能活下来。

    慕行秋用脚尖踢了踢地上的碎石:“所以你和仰川才是亲兄妹,仰川实际上是知意的表哥。”

    慕时漪沉默许久,学了慕行秋的样子去踢脚下的碎石:“仰川哥哥知道吗?”

    “仰川知道的。”

    “在他及冠那年父亲就把一切告诉仰川了。”

    “是么?”

    慕时漪缓缓问:“那哥哥及冠时,父亲同哥哥说了什么?”

    慕行秋深深闭眼,感受这夜风的凉爽,泛着一层薄茧的掌心轻轻盖在慕时漪的发旋上:“我知道了。”

    这一刻,他内心踌躇多年的不安与愧疚终于烟消云散,与混着北留血统的身世和解。

    当年及冠礼上,父亲笑着与一众将领跨他:“行秋不愧是我慕重云的儿子。”

    这时,花鹤玉才掀开营帐帘子出来,眸光落在和慕行秋并肩站立的慕时漪身上,朝她伸手:“过来。”

    慕时漪眼底含着笑,飞扑进花鹤玉怀中:“父亲悄悄同你说了什么?”

    花鹤玉用身体当着侧方吹来的冷风,把慕时漪搂紧在怀中。

    他没有隐瞒,用平缓的声音道:“时漪,我准备去北留一趟。”

    慕时漪愣住:“苍狼不是带人悄悄去了么?”

    “只有苍狼一人潜入王庭恐怕不够。”

    花鹤玉垂了眼:“而且我身上的毒,虽然一直用药压制着,但寻常药石却无法解开,只有去找北留的巫医萨满。”

    慕时漪咬着唇:“那我能一起去么?”

    果不其然花鹤玉没有丝毫犹豫拒绝:“不行,太危险了。”

    “那夫君只身潜入北留王庭不危险吗?”慕时漪反问。

    这时,帘子被人从里头掀开,慕重云大步走出来:“不许去,不要胡闹。”

    最后,慕时漪带花鹤玉回到她小时候住的地方。

    这时一个四进的院子,连着苍梧的主城楼,与军营其实只有一墙之隔。

    小时候,她就时常溜到高高的城墙上,矮矮的身子,垫着脚尖,等父兄归来。

    十年间,主屋许久不住人,虽日日是有丫鬟仆妇打扫,但也透着一股苍凉。

    慕时漪站在屋前,踌躇许久才伸手推开房门。

    屋子中点了烛,熏着她最喜欢的甘松香,朦胧的昏黄中,压在心底最深处的记忆一帧帧翻涌而出。

    花鹤玉牵着她手,两人一同迈进屋中。

    抬眼望去,屋中所有的陈设都没有变,多宝阁上放着她看过的书,玩过的布老虎,各种女孩子家家喜欢的亮晶晶的摆件,衣柜里满满当当放着精致好看的衣裳和手势。

    这里的东西,大部分都是徐含珍给她准备的,当然还有许多小时候慕重云和慕行秋送她的小玩意,以及每年生辰时堰都长辈送来的礼物。

    她伸出指尖,指着每一个物件,认真同花鹤玉介绍。

    一件件看下来,花鹤玉能深刻感受到,慕时漪的童年就是泡在蜜罐中长大的,无忧无虑,是整个慕家捧在手心长大的金枝玉叶。

    若是徐含珍还活着,堰都那些人不曾把徐慕两家逼迫到退无可退的地步,那她是不是就永远不会遭受这些苦难。

    这般想着,花鹤玉眼中本漆黑平静的眸色,陡然翻涌,是再也压抑不住的铺天盖地的杀意,临着决堤的疯狂。

    不过一刹那,他发紧的身躯,就被一双温暖柔软的手紧紧住,炙热气息因为身高的原因,堪堪拂过他滚动的喉结。

    “夫君。”

    轻飘飘的两个字,唤回了花鹤玉所有的理智。

    他狠狠咬破舌尖,尖锐的刺痛和咸腥的血,勉强压下他眼中涌起的杀意。

    花鹤玉藏在袖中紧握的拳头,因为用力骨节泛白。

    他眼中慌乱一闪而过:“对不起,我好像吓着你了。”

    “没有。”慕时漪认真摇了摇头。

    她踮起脚尖吻了吻花鹤玉微蹙的眉心:“殿下不必这般自责,那些该死的人,自然会死,母亲的死与殿下无关,慕徐两家和堰都的恩怨,也与殿下无关。”

    “殿下。”慕时漪伸手抚平他紧蹙的眉心,“时漪受过的痛,这十年间,于殿下而言恐怕只多不少。”

    “殿下若要这般时时自责,把自己一直困在心魔中,时漪心里会痛,会难过的,更是会担心。”

    “殿下可知?”

    因为宋花两家对徐慕两家的历史遗留宿仇,花鹤玉对慕时漪的这份爱,一直是卑微小心的。

    从知道徐含珍死亡的真相起,他就一直处于自责中。

    “你不恨我吗?毕竟我身上留着肮脏又令人作呕的血液”花鹤玉颤着手,摩挲着慕时漪饱满鲜红的唇瓣。

    他漆黑的眼底如寒潭一般,当骨节分明的指尖碰到她左腕上的疤痕时,整个人痛苦得几乎喘不上气来。

    慕时漪竭力压着心底钝痛,踮起脚尖,抬手搂过花鹤玉后颈。

    带着她甜美气息的吻,铺天盖地落在他颤抖的唇上,从眉心到脸颊,然后是秀白的脖|颈、锁|骨以及滚动的喉|结……

    慕时漪贴着他下颌的位置,咬了一口,滚|烫嘶哑的声音道:“殿下若觉得亏欠与愧疚,那就用一辈子来偿还吧,一辈子对我好,一辈子爱我,一辈子、臣、服、于、我。”

    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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