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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祖他不想考科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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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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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蒙真摆了摆手,表示自己有那份心没那个力。

    “哎,表伯不要妄自菲薄嘛,我观表伯面色极佳,腿脚灵便,平日里应是保养极好,到时让蒙清表兄陪着您去我们家住些时日,也好领略下我们那里的人土风情。而且我父亲时常在我耳边念叨着您,如果您去了,他老人家定会高兴不已。”

    他父亲念叨他?蒙真咂摸着这句话,有些不可置信。他曾听蒙清说,当时蒙清那个堂爷爷偷卖家里粮庄折成银票跑走时尚未有一子半女,也就是说佟子昇的父亲是在外地出生的,跟他蒙真八竿子打不着,他念叨他做甚么。

    这话显然是佟子昇的客套话,他怎可能当的了真。

    “表伯貌似不信我所说?”佟子昇端起茶水又喝了好几口,在蒙真屋里这么一小会儿时间,他都不知喝了多少水了。

    都怪这京城天气太干燥,虽说他水土不服恶心呕吐的症状好转了,可这寒冷干燥的气候他始终适应不了了。

    正逢冬天,蒙家屋里炭火烧的旺,就这么小坐了一会儿,他身上就起了不少汗,嗓子又干的不行,若不是靠着眼前的茶水,他早就旱死在这里了。

    白天还好,口干了喝些水润润嗓子便可,难耐的是夜醒之后,通常一觉醒来,佟子昇嗓子干的简直能冒起烟来,每天早上睁眼醒来的第一件事便是喝大量的水,仿佛自己是在沙漠里,因为缺水濒临死亡。

    “你喝这么多水肚子不涨吗?”蒙真见他就这么一小会儿的时间,一壶水就见了底,也顾不上他方才的问题,只觉得他狂喝水的行为很是奇怪。

    佟子昇摇头失笑:“表伯有所不知,不怪我喝这么多水,着实是你们这边的气候太干冷,我这离不得水,不然口干舌燥,难受的紧。”

    原来是气候原因所致,蒙真一时也没办法帮他解决,只能等他慢慢适应了。

    “不过幸好……”佟子昇继续说,“幸好我提前来了,若是等到年后再来,那时再遇个水土不服,会试怕是考不成,这么多年的辛苦可就白白费了。”

    佟子昇这话倒是一点不差,三年一次的会试在京城举行,考试时间在二月,一些省份离着远,考生们怕在路上不慎起了病,或者像佟子昇这样,来京之后出现水土不服等症状,通常年前就启身来京了。

    考生来京之后有亲友的投靠亲友,无亲友的住客栈,更多的则是住进了本省驻京办的会馆。

    本朝初期,一些省份为方便自己省份的举人上京会考,以及本省的商人来京做生意,某些个高官或者巨贾出资买下地皮兴建会馆,为有困难的同乡提供一个遮风避雨的场所。

    当然了这会馆并非分文不收,而是没有住客栈那么贵而已。而且会馆住房数量有限,先到先得,往往乡试成绩一出,中举的举子或往届举子就从家乡动身出发,直奔本省驻京办的会馆来了。

    住在会馆里的举子不仅可以一同讨论今次会试可能出的题目,还有可能接触到会馆的出资人,即现任的京官。

    若他们将来入了仕,恰好与当初会馆见过几面的京官同处一部门,凭着老乡关系,由京官提携一把也未可知。

    不过这些与来京投靠亲友的佟子昇无半点关系,与万年不动不是在家里就是在学里,连香河县都没走完过的蒙真更是半点边都挨不着。

    伯侄二人坐屋里说了半天话,佟子昇因喝了大量的水,屋里空气又闷,他以肚子不舒服为由起身离开了蒙真屋子。

    却说这佟子昇自来了蒙家,水土不服的症状消失之后,他这一天不是闷在屋里看书,就是与蒙真待在一块儿说话,身边除了自己随身带来的仆人,这偌大的蒙府竟然找不出一个与自己聊的来的同龄人。

    这日早上睁开眼来,佟子昇像往常一样接过仆人手中的茶水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口,突然瞥见今日的窗户外面与往日不同,白蒙蒙的,像是糊了一层白布。

    佟子昇心中莫名觉着兴奋,走到门口推门一看,天地一色的苍茫茫的白立时映入眼底。他自小生长于苏州,二十年来没出过远门,他们苏州冬天虽也下雪,但通常是触地即化,便是下的紧了,地面上铺了一层白,可没多久那令人惊喜的白白一层突然不知被什么东西洇了一样,只那么一会儿就消失不见了。

    他从未见过眼前这样大的雪景,以至于初见时,一时看呆了眼,惊的半天说不上话来,还是仆人在耳边唤了几声,他才恍惚过神。

    “走,出去看看!”佟子昇说着来到外面,踩在像棉花一样柔软的厚重细雪上,兴奋的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孩童,一脚一脚踩着来到蒙真院子里。

    谁知这刚踏进蒙真院门,迎面便撞上一人,那人正是他的二表兄蒙鸿。

    蒙鸿这段时间忙于酒楼的生意,少有在家的时候,他是昨晚从京城回来的,本想着在家歇一晚今早就离开,不想昨夜里下了一场雪,直接将他困住了。

    “蒙鸿表兄,好久不见,你这一天都忙什么呢,怎么平日里连个人影也见不着。”

    猛一见面,佟子昇面带微笑与蒙鸿打了声招呼,蒙鸿只说自己就一游手好闲的懒散人,哪里有什么可忙的,不过瞎混而已。哪像他,年纪轻轻就考中了举人,可见天资过人,将来是要中状元的。

    佟子昇连说不敢当,蒙鸿表兄过誉了,紧接着又压低声音说:“这中不中状元我不知道,我只晓得这些天里我待在屋里快要闷死了。”

    蒙鸿以为他读书读闷了,便说:“家里待久了确实会闷,大街上热闹,你多出门逛逛就不觉着闷了。”

    佟子昇却眉头紧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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