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真看向他:“打听好了吗?”
蒙鸿笑道:“自然打听好了。”说着将一张折叠的纸递给他。蒙真接过展开看了看,上面写着邓家四个姑爷家的详细住址,以及年龄家庭成员等情况。
蒙真心想,蒙鸿可打听这么细做甚么,他又不是招婿,连人家里人员几口孩子几个都写那么详细。
嘴上却说:“这里没你事了,你自去罢。”
蒙鸿:“啊,我还没吃饭呢爹,您这么着急赶我走干嘛。”
蒙真:“那你赶紧吃,吃完了回自己屋里。我身上不大舒服,先休息去了。”
蒙鸿看着他爹进了里间,总觉得他爹身上怪怪的,像是有什么事瞒着他。不过他也不好过问,吃完饭进里间看了看,见他爹已经裹着被子睡下,给人掖了掖被角,便也离开了。
蒙真等蒙鸿走了之后,方才睁开眼。而后在系统的帮助下,如昨日那般,灵魂出窍,飘然离开原身的身体。
邓家那四个姑爷,两个居香河县,两个居京城。蒙真按着纸上的详细住址,先是找到了居京城那两个姑爷家里,在二人身上各贴了一张符纸,随即一道传送符直接将人传送至邓家门上。
之后他又用同样的手段将香河县那两个也弄过来。四位姑爷被传送过来的时候都有些打懵,抬眼一看,见自己不知何时竟身处邓家,顿时吓得屁滚尿流,转身就跑。
可他们的腿好似不是自己的,压根不听使唤,像是被什么东西牵制着,一步一步往灵堂走去。
此时的邓家灵堂,女眷们跪在邓愚明棺椁旁哭啼不止。哭的最伤心的莫过于邓家大姐,“爹啊,您怎么忍心……找上姑爷,他就是再不好,也是您女儿的丈夫,如今姑爷没了,您让女儿可怎么活啊。”
邓家大姐以为大姑爷的死是他爹的鬼祟所为,一想到自己的丈夫死的连骨灰都不剩,她这心就跟被绞着一样,两手拍打着她爹的棺木,声音嘶哑,几欲昏厥。
几个妹妹在旁边劝慰,要她回房休息,可邓家大姐哪里听得进去,反而越哭越凶,嗓子都哭哑了。
妹妹们见姐姐哭的如此伤心,再想到自己的丈夫今天一大早称病回家的事,更是悲从中来,趴在她们爹的棺木板上嚎啕恸哭。
姐妹们趴着棺材板大哭的时候,邓昭昭也在其中,只不过她没哭那么大声,她是小声啜泣。
坏蛋大姐夫死了,她心里是高兴的。昨晚她差点就给那坏蛋糟蹋了,是爹爹的在天之灵保护了她。
邓昭昭想着爹爹对她的好,默然泪流。她从草垛上爬起来,来到灵堂前她堂兄邓博文的身边,拿起一沓纸钱,丢进火盆里,带起一团烟气。
“博文哥哥,你说今晚还会像昨晚上那样吗?”邓昭昭歪着小脸问。
邓博文也向火盆里丢了几张纸钱,看着眼前燃烧了一会儿就又熄灭的火焰,说:“不会了,该走的都走了。”他昨晚没在这里守灵,今早过来才听说昨夜里灵堂闹鬼,鬼祟将大姑爷活活烧死之事。
大夫人因此一病不起,八夫人又逢小产,其他几位夫人也都不中个事,家里尽是妇孺,邓博文便决定在他大伯出丧前一直守在这里,若是遇着个什么事,自己男子汉一个,倒是可以担一担。
“昭昭妹妹若是困的话,就回去休息,这里人多,不用你一直守着。”
邓博文要邓昭昭去休息,邓昭昭却摇头:“我不困,我给爹爹守着,等过几天爹爹下葬了,我就是想守也守不成了。”一想到这个,邓昭昭眼泪忍不住又掉下来。
邓博文见此,出言安慰:“逝者已矣,昭昭妹妹不要太过悲伤,你就当大伯化成了天上的星星,在天上佑着我们呢。”
天上佑着他们。邓昭昭念着邓博文的这句话,一时忘了掉眼泪。
就在这时,灵堂的门突然被打开,紧接着几个男人被扔了进来。
灵堂内哭声一下子戛然而止。
有几个女人胆子小,被这番动作吓的破声大叫,纷纷抱作一团,待看清这几个滚落在地上的男人是谁之后,又是一惊,这不他们邓家的四个姑爷吗,人早上才称病走的,怎么这会儿又回来了。
四个姑爷连滚带爬爬到邓愚明棺木前,头磕在地上砰砰响:“爹,我们知错了,不该合议私吞您的家产,可这都是那姓邢的出的馊主意,我们也是一时财迷心窍,不得已而为。爹,您就看在您的外孙们尚未成人的份上,饶过我们吧,我们以后再不敢犯了。”
四个姑爷哭的声泪俱下,两股战战,昨晚大姑爷被火活活烧死的场景他们也是亲眼见着的,他们不要那样的下场,心里害怕的要死,只一个劲儿磕头求饶。
蒙真从外面飘进来到他们跟前,心说,这会儿知道告饶了,当初你们合谋着吞人家家财时,可有想过人家里幼女寡母,如果他没记错,邓愚明最小的女儿还不到两岁,跟蒙渊差不多大小。
“啪”一下,几个巴掌呼在四个姑爷的脸上。这巴掌可不是一般的巴掌,里面注入了蒙真的仙术,威力堪比鞭子。
四个姑爷的脸立时变得血肉模糊,趴在地上乞哭讨饶:“爹,小婿知错了,知错了,以后再不觊觎妹妹们的财产,求您高抬贵手,不要将我们打杀了。”
邓家的四个女儿也前来跪地为姑爷们求饶,求她们的爹放过姑爷,家里孩子还小,不能没有爹。
唯独邓博文和邓昭昭,两个人站在一旁观望,邓昭昭擦掉面上的泪水,看着四个姐夫受到惩罚,心里很是高兴。
邓博文心里想的却是这几个人平空挨巴掌,真的是大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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