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话,猪八戒更觉他是个好人。
那男子精神不济,苍白着脸说:“我不能起身奉茶,师父请自便吧。”
想起他还有师父和师弟在等,又道:“对了师父,我那隔间里有几件袄子,你快拿了去给你的师父和师弟们御寒,将人接到我舍下,今晚便在这里住下罢。”
猪八戒自是喜不自胜,连连道谢应了,去里间取了袄子自己先套了一件在身上。
那边敖烈三人见他还不回来,心中急切不已,猜想说:“二师兄定然是去那方屋舍了,大师兄明说了那处有妖气,他怎地就是不听呢!”
沙悟净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二师兄是否遇到麻烦了,若真有麻烦,待大师兄回来恐怕要生气。”
唐三藏也担忧猪八戒遇到妖怪,更怕孙悟空生气,他正想叫敖烈给猪八戒传音,叫他赶紧回来,便听半空传来一声:“师父师弟——老猪回来啦。”
几人抬头,就见他从空中落下,手中拿了几件厚厚的棉袄,唐三藏见状道:“八戒,你刚去了哪里?手中袄子又是哪里来的?”
猪八戒将刚才遇到的事说了,把袄子分给他们又道:“那屋的主人不是妖怪,只是染了重病,躺在床上不能起身,大师兄定是将病气给看做妖气哩。”
唐三藏:“当真么?”
猪八戒:“哎呦师父,老猪亲眼所见还能有假?若他真是妖怪,我怎生好好地回来?”
唐三藏见他说的信誓旦旦,心中有些动摇。
他在冬日里也不觉得冷,是因为有敖烈用法力为他暖身,他很怕敖烈消耗过多会觉疲累,自然想叫他歇一歇的。
沙悟净却对此持怀疑态度,他坚信大师兄不会看错,不论猪八戒说什么也不肯穿那件袄子。
猪八戒不大高兴,叫了唐三藏与他同去,对沙悟净道:“不去拉到,你便在此等孙猴子回来吧。”
见小和尚要跟着去,敖烈一时劝不动,也只好同去,独留沙悟净一人在此。
远在万里之外的孙悟空感知到,那几个不长记性的接连出了他画的圈子。
紫府里,金无束怀里捧着仙鹤蛋:“大圣,这蛋当真能孵出仙鹤来么?”
孙悟空:“你若喜欢,老孙为你捉一只来又有何难。”
金无束摆手:“不用的大圣,我只是好奇这几枚蛋能不能孵出仙鹤,若能孵出来我就可以养来玩啦,若不能也没关系,吃掉就好了嘛。”
他说完就不再提了,问了一句:“大圣,化完斋了,我们回去么?”
孙悟空:“不急,此间离东海不远,且找老龙王吃杯酒去。”
可怜沙悟净见三人离开,大师兄又迟迟不归,独剩他一个人在寒风里忧心忡忡。
却说猪八戒将唐三藏和敖烈带去了那间阁楼,在门口叫了半晌竟是无人应答。
敖烈问:“八戒师兄,此间当真有人么?别是你唬来懵我与小和尚的。”
猪八戒:“我懵你们做甚,当真有人的,这袄子就是他叫我拿去给你们穿来御寒的。”
唐三藏想了想忽然道:“八戒,你方才说此间主人病重?别是出了什么事吧。”
猪八戒一听:“不好。”他连忙推开房门往里走:“看老猪救他一救。”
房门推开,呼——
忽地一阵阴风扑面,猪八戒心里一惊,迎面撞见一只咧嘴呲牙的独角怪,还不等他做出反应,身上的袄子忽然变成了捆绑他的绳子。
猪八戒挣动几下,发觉那绳子越挣越紧:“你是哪里来的妖怪,竟敢算计你猪爷……”
话音未落,他吸进去一口迷烟,两眼一黑不省人事了。
跟在他身后的敖烈和唐三藏自然也没能逃过,在捆绳与迷烟的作用下,竟连一丝反抗的余地也没有。
沙悟净坐在圈里望着,不一会儿,他亲眼看到那处屋舍闪了一下,突然消失不见了。
他揉揉眼睛确认没有看错,怒叹地一拍大腿:“嗐!二师兄又被妖怪给骗了,偏生还带了师父和小白龙去。”
此时孙悟空已与东海龙王敖广吃了两杯酒,金无束在紫府里馋够呛,也同他讨酒喝。
孙悟空给他一杯说:“小紧箍,这酒烈极,少饮些。”
金无束端了酒盏一饮而尽,得意道:“千杯不醉说的就是我。”他举起空杯:“大圣,我还要喝。”
孙悟空轻笑摇头,给他拿了一壶:“喝两杯便罢了,莫要贪多。”
金无束点头应了,见大圣与老龙王说着话,自顾喝了起来。
敖广猜到与大圣说话的应是那个化了形的紧箍,他哈哈大笑说道:“小神难得见到大圣对谁有如此耐心,是那紧箍造化啊,竟能得大圣另眼相待。”
孙悟空饮下一杯酒说:“你又怎知,他化形亦是老孙的造化。”
二人推杯换盏,不一会儿孙悟空问:“老龙王,老孙知你东海宝贝奇多,听闻你这里还有两颗会发热的夜明珠?”
敖广心里一突,噗地喷出一口酒:“大圣你,你问这个做什么?”
孙悟空摆手:“你慌甚么,你若有便给老孙一颗,你自留一颗便是。”
敖广抹抹嘴,强颜欢笑说:“没慌,没慌,是呛着了。”
他问:“不知大圣……要那夜明珠做何用处啊?”
他那两颗珠子与普通的夜明珠不同,通体晶莹发热,是经年温养难以破壳的龙蛋的,三界拢共才有四颗,两颗在他这里,珍贵之处自是不必说。
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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