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好事。他不会放开她了。
但这不是末日。她好好地活着。他同样如此。希望她一直好好活着。因为如此,他也能好好活着。
不能拥抱,那就怀念。
颜书醉意明显。
雨越下越大,厉时屿又叫了代驾,然后送她回她的公寓。
他抱她进屋时,她的呼吸有意无意扫过他的脸,身上熟悉的甜橙味道又香又甜,他忽然生了几分卑鄙之意。
他真想在这样的晚上要她,与她耳鬓厮磨。
然后呢?
她清醒后或许会掐着他的脖子骂他去死。
光是想想她怨恨地看自己的眼神,他已经打消这样的念头。
但她在怀里这样美丽,咿咿呀呀乱说话,软糯又甜美,不时抱着他的脖子喊他的名字,脑袋往他怀里拱。
她太可爱,他根本就心烦意乱到无法平息身体里的火焰。
“时屿哥……厉时屿……学长……你喜欢我怎么叫你呀?”
“……”
他把她抱在腿上,带着发泄一般的狠意吻她。
第二日。颜书发现自己睡在自己公寓的床上。头有点晕,也有点痛,这种感觉她熟——昨晚喝醉了。
她去洗漱,用发绳绑头发时,撩开发丝,白皙颈向满是草莓印记,密密麻麻,深浅不一,尤其是耳下那块软白肌肤,那里是重灾区,他从前就喜欢吻她那里,那是她耳下最敏感的地方。
记忆慢慢复苏。所以昨晚又?
她脑子都快炸了。虽然身上的衣服还在,但是……
她的内衣被解开扔在地板上。
他怎么还……?
虽然没有做到最后那一步,但他也够坏了。
她蹲在地上一边羞愤一边乱想。内心的感觉是骗不了自己的。
喝醉后被人乱来,第一时间的想法绝对是报警啊。
可对方是厉时屿的话,她根本就没想过这种选项。
几次喝醉都造成这种暧昧不清的局面,以后见面要怎么办?
她暂时还未有辞职的打算,一是工资开始见涨,二是她还没找到下家。
虽然林敏玉希望她回老家南淮发展,她不回去倒不是因为嫌南淮的工资水平比其他城市低一截,而是如果回老家,难免会被七大姑八大姨介绍各种相亲对象,躲在离老家远一些的城市,这种困扰大抵会少一些。
成年人没几个不怕逼婚。
不能头破血流,那么则是能躲就躲,然后工作成为了最佳避风港。
日子还是和往常一样,她除了工作就是工作,然后发誓出门聚会再也不喝酒。
厉时屿近来不常出现在酒店大堂里,想必办公室的工作一定很多,就连黛西也行色匆匆。
偶尔在电梯里遇到,黛西只是点头示意,他则目光清冷,抬手看腕表,电梯到了便匆匆离开,不多看她一眼。他忙着开会见客户谈合作。
他一定很忙吧?
周末她看狗血电视剧。
被抱错的真假千金长大后得知身世势必会争夺一场,不好笑的剧情,她却总觉得好笑,女主是真千金,但往往做为女主角都要善良以及看开一切,舍得让步,她觉得这太假了。
她想到厉时屿和厉征云。
谁会把自己原本应该得到的一切再度拱手让人?
不仅仅是财富,亲生父母都不要吗?原本该属于自己的,想要拿回来有什么不对?
没有谁真的错,但厉征云就是不该继续占着那些。
这段命运其实没有谁输谁赢,因为在命运与天意的玩弄前,谁都不能独善其身。
命运的绳索,千变万化,越挣扎,越紧紧缠绕。
各种小道新闻说,厉征云输得很惨,他似乎失去了一切,亲人和财富通通离他远去。
而厉时屿,他赢了,赢得彻底且漂亮。他回归家族和集团,担任要职,一切都顺理成章又水到渠成。
她认为,这场争夺里没有谁对谁错。但厉征云后来到底如何了,不是她关心的。
她只关心厉时屿在这场争夺里是不是会感到疲惫。
外表如何光鲜都只是给人看的,谁会撕破自己血淋淋的伤口任人指点?
所以,她希望他赢了之后是真的感到快乐。
但愿他快乐。
很快到春节,颜书有约一星期的春假,她在年二十八这天返程,买的机票,依旧是经济舱,航程不远,两小时就能抵达南淮。
到机场后她翻遍了包都没找到身份证,虽然可以在机场补办临时的,但为了方便,她还是搭出租车回了趟公寓。
下午的机票只能退了。她决定买晚上七点的航班。
ˉ
办公室内,黛西处理好最后的工作,她也准备放假回家过年。
她是华裔,父母在纽约定居,但传统没有改变,父母每年都过春节,她自小耳濡目染,当然也喜欢过春节。
厉时屿已经在办公桌前连续工作了十几个小时,再不休息,他的身体会垮掉。
黛汐给他泡了杯浓度很高的咖啡。
“厉总,你该下班了。”
厉时屿看文件的手一顿,继而看一眼天色,天已经黑了。
他摘下眼镜,看一眼时间,问黛西:“你的航班几时飞?”
黛西说:“明早九点。厉总,需要我提前给您订机票吗?”
“不用,我暂时没打算回哪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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