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
“我家。”
“……”
那一瞬间她真的没觉得这话有什么问题。
脚有些酸,她挽上他的胳膊,胸脯都贴着他的手臂,露肩礼服美丽,水蜜桃挤压成一团,白皙又诱人,他目光闪了闪,咬牙切齿。
侍者将车子开到酒店门口。
天上开始下雨,有点热,颜书坐到车头上,垂着脑袋看地面,然后,一双手撑在她身子两边,指节用了力。
她懵懂地仰起脑袋,厉时屿自然地勾下脑袋,目光沉暗。
唇被他堵住时,她没有挣扎,心只是很快地跳动。
像是要刻意和她纠缠,他发了狠似地在她口腔内搅动。
舌尖扫过的每一寸都泛起酥意,她呜咽不清的语调格外挠人,身体也止不住地软下去。
熟悉的雪松香混入鼻尖,混着他口腔内淡淡的沉香,微凉泛苦。
那天她偷拿他的香烟,后来她去查了查,是雪茄。有的人会混着沉香条一起抽,据说可以养生?
她猜他也是这么抽的,所以接吻时,有沉香的气息,还有淡淡的薄荷味。
她发觉被狗仔拍了,伸手推开他,他目光透着情//欲,只略略退开一步,气息拂耳,她又勾住他的脖子,撒娇的口吻,说:“不是说……带我去你家吗?”
他猩红着眼睛,一瞬拽她进车里,一点儿都不温柔。
她不知道是怎么进他家门的,只听到“砰”一声,关门声都这么重。
等她反应过来时,已经被他抱到沙发上压着,天旋地转,所有感官都被心跳填充。
她背后是柔软的沙发,目光都迷蒙,被他掐着下巴接吻时,她忽然有些清醒了,侧了脑袋,滚烫落在肩胛,她断断续续地说话,带着哭腔。
“我……我……有点儿害怕……”
“反悔?”他在她耳下的地方重重吮一下,发着狠,“不肯么?”
她红着眼睛,一边哭一边说:“你又不喜欢我了……我又不是傻瓜……白送吗……混蛋……那本书里说,心冷了之后,殷勤就和冬天的蒲扇一样是多余的东西……”
她当真哭起来,一抽一抽的,好像真被他怎么样了似的,头发乱糟糟,鼻头都哭红了,一双眼睛雾蒙蒙的,他又心疼又想弄坏她。
他起身,一把捞她起来,把她抱到腿上哄,她还是哭,仗着喝醉了开始发酒疯,呜呜呜地呜咽,嘴里说着胡话,喋喋不休。
厉时屿耐心用纸巾擦掉她的眼泪,轻轻吻她的眼睛和额头,咬着牙告诉她:“你的殷勤多不多余决定权在我,懂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