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澜曦说:“可能你不信,但我喜欢他。第一眼就喜欢。”
“……”
“我和那个女孩子很像,你也不算骗人。老师,你很想成为大艺术家吧?我让爸妈资助你。你可以去最好的艺术大学深造,巴黎伦敦或佛罗伦萨,萨尔斯画廊的杰拉德兄弟你知道吧?我让爸爸介绍你给他们,他们一定签下你。”
顾青珩很震撼,他久久没有神采,愣在原地。
是啊,这个诱惑对他而言难以放弃。
只是移花接木画一幅肖像画,有什么难的?
无论是厉时屿还是那个女孩子,今后命运如何,会不会再遇见,其实与他无关。
顾青珩几乎没有一丝犹豫,他照着叶澜曦的模样画了一幅肖像画。
厉时屿的眼睛能看见后,顾青珩说:“我以后一定会是有名的艺术家,这幅画不能送你,但你可以复制一张。”
“你让我打印?”厉时屿冷声问。
“拍照就好。你有手机吧?”
厉时屿:“老人机,没那种功能。”
“……”
顾青珩最后给了厉时屿一张储存卡,画作的照片存在里边。
ˉ
顾青珩娓娓道来,但他篡改了这个故事的一小部分,比如地点,比如一些细节,他没说女孩儿送花给少年,连糖果也隐去。
他是共犯。
叶澜曦已经回国,她有他的一切把柄,她身后的集团和人脉,她或许能毁掉他的一切。
他从不是善者,也丢不掉想要又已得到的一切,所以,就只能在谎言里苟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