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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校垫底的我攻略了警校组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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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第4/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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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葬入国家烈士园。

    “樱”的身份,至死不能外泄。

    她们悄无声息的开花,悄无声息的死亡。

    三个白布盖着已经冰冷的尸体。

    仿佛已经死去的枯骨。

    她们“沉睡”了,沉睡在人生最美好的年华。

    警察厅里面有内鬼。

    她们不是死在奋勇杀敌的路上,而是死在了自己人的手里。

    桑月的眼睛里面宛如有某种烈火灼烧,就像是被揉碎了又重组的冷冽和坚定。

    她看着那三个尸骨,耳边好像能听到家人们嚎哭的悲戚。

    这个年轻的女孩,被警察厅厅长认为是最适合做下一任“樱”组长的女孩。

    身周散发着一共可以凝固冰块般锐利的气场。是一种看到了死亡的冷机质色调。

    她的瞳孔里,好像发生了一场战争,里面烟火四起、尘土飞扬最后全部化为死寂,没有人赢也没有人输。

    这一刻,桑月似乎明白了为什么公安这么不择手段的冷血和霸道。

    因为他们见过了太多的死亡。

    送走了太多的人。

    桑月没有下车。

    她的身份不允许,只能坐在房车里面,看着那三个白布下的尸体被两两个人抬进墓园。

    百田陆朗和金子教官都下了车护送,整个房车里面就只有桑月一个人。

    她看着外面布满了星空的天际,每一颗繁星都浮现在遥远的另一个世界。

    小的时候,妈妈去世不久,家里一些亲戚会抱着她告诉她妈妈没有死,只是变成了天上的星星。

    那个时候的桑月其实明白,人死就是死了,变成星星只是一种把相思托付在另一个事物上的方式而已。

    这些长官们心里也清楚,警察厅的公安里面有内鬼,这次来的全部都是警察厅厅长的心腹。

    时间没过多久,百田陆朗去而复返,回来的时候他给桑月递来了一个很大的一次性口罩和大帽檐的圆帽,让她遮住自己的脸下车。

    “首长想跟你说几句话。”

    桑月点点头,戴上口罩和帽子下车。

    她的身份很特殊,如果以后要以“樱”的身份潜入组织的话,提前的身份规避很有必要。

    那三个“樱”毕竟也是为了执行桑月安排的任务才会牺牲,桑月下车去送一送也是应该的。

    现在她这个希歌尔的身份是摘不开了,组织居然能在警备局里面安插内鬼,现在组织的实力远比桑月想象当中的要恐怖。

    桑月下了车,低头的时候帽檐足够能遮挡住她的眼睛。

    她跟在百田陆朗的身后,朝着墓园大门口走去,旁边矗立着几排同样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他们耳朵上全部都戴着无线蓝牙耳机,看起来像公安也像是首长的保镖。

    墓园里面很清静,连一点风声都没有。

    安静的就像是所有人都睡着了似的,只能听到浅浅的脚步声。

    没有想象当中那样一个个立起来的丰碑。而是更像是一个露天的教堂,最中间有一个救赎的十字架,两侧摆放着一个个被买起来的小盒,盒子非常精致,上面纹着很漂亮的花纹,里面应该都是火化了的骨灰。

    那三位“樱”都被送到了火化场,明天应该就能埋在这里了。

    这是桑月又一次近距离的接触死亡。

    有一个男人弯腰走在每一个小盒前,手里拿着一只软毛刷,轻轻扫去每一个盒子上的灰尘,就像打扫自己珍爱之宝似的认真。

    “你来了。”他开了口,声音有一些疲倦。

    是安在津。

    桑月轻声“嗯”了一声。

    安在津停在一个木盒前,冲着桑月招招手:“这是你的父亲。”

    桑月走过去,看着那个木盒上贴着的照片,是在纱月爱丽丝记忆里面一样的那个男人,他身上穿着本部长的银蓝色制服、胸前贴着他依随了一辈子的樱花警徽。

    及时是黑白照,也掩盖不住他那眼里的正气和决绝。

    这个是纱月爱丽丝的父亲,那个宁愿自杀也绝不愿意死在罪犯手里的警备部本部长。

    他的女儿也死了,死在警校开学头一天。

    现在站在这里的只是套着他女儿肉壳的另一个灵魂。

    纱月真一郎的旁边还有一个女人的照片,那应该就是纱月爱丽丝的母亲了,从五官来看和纱月爱丽丝非常像。

    甚至可以说像姐姐一样完全看不出有任何岁月蹉跎过的痕迹。她的生命定格在了30岁,纱月爱丽丝6岁的时候。

    只是照片上的这个女人,从下颚到鼻梁,有一道非常深的疤痕。

    不知道是出什么任务的时候在脸上留下来的。

    这一家三口都不在了,希望纱月爱丽丝下辈子能成为自己想要成为的,那种普通的孩子。

    桑月惋惜地叹了口气。

    安在津一直没说话,他的目光一直落在旁边的一个木盒上,一片寂静当中桑月隐约听到他沉重而又隐忍的呼吸声。

    顺着安在津的视线,桑月看到了一个同样年轻的青年照片。

    青年脸上还贴着一块创可贴,笑容玩世不恭且有恣意灿烂,身上穿着一件警部补的制服。

    享年24岁。

    安在沉。

    “这是我的儿子。”旁边的安在津笑笑,声音中说不出的淡泊,但在尾音里却多了一份沉重。

    “他是缉(激)毒途中牺牲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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