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小浣熊道:“对啊!你一个魔族懂什么妖狐,你让小浣熊说话!”
小浣熊大声道:“妖狐族可他妈能生了,六百岁,何止生一窝,都四世同堂了!去过青丘吗,漫山遍野全是狐狸!”
花兮:“……”
大总管丑陋的面容拧在一起,仿佛更心痛了:“四世同堂……”
花兮在萧九辰怀里疯狂挣扎,拳打脚踢:“放开我!让我跟他拼了!让他看看我是妖狐还是神女,我告诉你花将离今日跟妖狐断绝关系,生是神女死是神女!让他生!他那么想生怎么不自己生!”
她噼里啪啦一通乱打,都打在了萧九辰身上,萧九辰哭笑不得,两手插在她胳膊下,把她像只小狐狸似的拎起来,拎到一边道:“好了,好了,不要生气了。”
花兮气得上头:“你为什么帮着他,不帮着我!”
萧九辰温和道:“他是石头化成的精怪,你打他,疼得不是他,是你。”
花兮望着他垂下的金眸,一愣:“对哦,简直岂有此理。”
萧九辰慢条斯理地转着骨戒:“你想怎么打,我可以帮你。”
大*T 总管:“……”
大总管痛苦地蜷缩起来,像是一块货真价实的伤心石。
花兮一下子犹豫起来,萧九辰见她心软的神色,抬手把她的碎发别到耳后,抚起她的脸颊,低声道:“想一想,嗯?”
他突然低头,亲上了她的嘴唇。
柔软的唇瓣被细致地描摹,像是被暴雨中娇嫩的花瓣,炽热缠绵的鼻息如雾一般交织,一寸寸地深入,轻柔地含住软嫩轻颤的舌尖,舔舐过展开的花苞里每一处不曾被触碰过的柔软,卷挟着勾走清甜的津液。
指尖缓缓探入发丝深处,宽大的手掌抵着她的后脑。
像是一脚踏空,坠入一片滚烫沸腾的赤金色的海洋。
他亲得温柔而投入,堪称旁若无人。
仿佛无数烟火在脑子里炸开,花兮倏地什么都想不出来了。
她下意识地咽了一下,就感到萧九辰抵在她的唇畔,轻轻笑了一声,笑得声音很低,烫得人耳朵通红。
她竟然起了一丝好胜心,挣扎着试图反亲回去,唇舌却被温柔地覆盖住,焦躁的难耐的蠢蠢欲动的情绪都被不动声色地咽下,像是包容的浪潮更进三分的覆上来,慢慢地攥取每一分可以掠夺的空间。
直到她再也没有力气挣扎,只是无意识地微张着柔软湿润的唇瓣,长而柔软的睫毛轻颤着,软烫得像一朵任人采撷的花蕊。
金色的眸子微微眯起,压抑着试图挣脱而出的侵略和危险的□□,耐心地落在唇间,只是厚重而温柔的吻,如山一般缓缓倾倒。
直到萧九辰缓缓松开她,轻轻碰了碰她的耳垂,花兮才像是大梦初醒,突然想起来还有别人。
大总管蹲在地上像一块庞大的镇山石,眼睛发射着出奇快乐的光彩。
稚京的眼睛睁得溜溜圆,小浣熊趴在他肩头低声骂骂咧咧,结果猝不及防被萧九辰手里的东西迎头击倒,四脚朝天倒在地上。
小白一双水汪汪的大眼,几乎凑到了两人相接的唇上,好奇地吐着舌头,似乎希望他们中的哪位也可以舔舔它。
花兮的脸腾得一下红了,用力推开小白的头:“看什么看!什么你都要掺和!”
萧九辰闷笑了一声。
花兮羞恼地瞪他,气得踹了他一脚:“就知道笑,还有人在看呢。”
萧九辰问:“哪里有人?”
稚京和小浣熊:“……”
萧九辰慢条斯理地扫了他倆一眼,淡淡道:“你希望现在没有人?”
小浣熊察觉到一丝杀气,立刻道:“是这样的我觉得我不算人我最多他妈的就是一只小浣熊。”
大总管:“属下只是一块忠心耿耿的石头,并且如果尊上和殿下愿意继续下去的话现在甘愿化成灰烬。”
稚京:“我还是个孩子。”
花兮:“还有孩子在呢!”
稚京飞快改口:“瞎了,这孩子刚刚突然瞎了……”他抱着头道,“啊!我的眼睛!”
花兮:“……”
她第一次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亲,白皙的耳朵脖颈都*T 红透了,像只毛毛躁躁的炸毛小狐狸,不依不饶地胡搅蛮缠,原地跺脚道:“不行不行,你欺负人,你不要脸。”
萧九辰很坦然地把她抱起来,团了团,揉了揉,顺了顺毛,道:“小七,那你欺负回来吧,我给你亲。”
花兮抱着他的脸,气势汹汹地亲了回去。
她不大会亲人,不得章法,只会笨拙地又舔又咬,但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是萧九辰占据了主导,拎着她的后颈深吻上来,把她亲得晕晕乎乎喘不上气,细白的手指勾着他的衣襟开始哼唧。
稚京抱着头又滚了起来:“啊可恶!!我恨不得真的瞎了!”
花兮终于还是累瘫了,趴在他肩膀上气喘吁吁,手指捂着他的嘴道:“不行了,不行了,不许亲了。”
萧九辰很耐心道:“可以呼吸的,我教你。”
花兮呼噜呼噜摇头:“不学不学。”
萧九辰牵起她的手指,挨个亲了亲累软了的、白里透红的指节,长睫垂下,遮了深邃欲念的眸光,嗓音微哑:“真是要命。”
花兮耳朵颤了颤,在他怀里翻了个身道:“我想起来了,有件事要紧事想同你说。”
萧九辰:“嗯。”
她伸出右手腕,捋起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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