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问他。
盛弋深呼吸一口气,在门口站了大概半分钟,才抬起手来敲门。
‘笃笃’的两声后,屋内传出许行霁不耐烦地声音:“说了不用查房,烦不烦啊。”
盛弋再也忍不住,使劲儿一把推开面前的门。
伴随着‘咣当’一声巨大的声响,隔着短短的十几米,她和屋内躺在床上的许行霁面面相觑。
难得,能看到男人眼睛里不加掩饰的惊讶。
“弋、弋弋?”许行霁立刻坐起来,动作幅度过大还抻到了伤口,他忍着疼到呲牙咧嘴的冲动,额角顷刻沁出了一层薄汗。
他有些尴尬地问:“你…你怎么来了?”
实际上他想问的是你怎么会知道,但无论怎么问,眼前的场景都已经尴尬的不能再尴尬了。
“许行霁,这里是樱城么?”盛弋站在门口握着拳,女人一张白皙的脸上眼眶都有些红,定定的看着他,声音很冷:“还是说你的开会地点定在病房里*T ?”
许行霁张了张口,说不出话来。
“你……”盛弋气的胸口上下起伏,鼻尖酸涩,感觉眼睛里都没出息的浮上一层雾气:“你真的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