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现在瞧瞧也来得及。”
殷册表情未变,祁乃钰曾经观察过,殷册看他总是很奇怪的。
眼中的情绪复杂到了难以言喻的地步,然纵然有各种各样的情绪,唯独没有同情。
殷册从不同情祁乃钰。
本就是这样,殷册甚至连自己都不同情,前世自己惨死那只是自己蠢,将自己的命交到了旁人的手上,这是最蠢不过的想法,这世间只有自己是可信的,,只有其他没有却应该有的东西,大可自己却争取去做,期待的旁人记起你,就是愚蠢中的愚蠢!
不过话说回来,殷册一辈子不是活在虚假中就是活在仇恨中,像是如此平和的体察民情,他也没有做过。
跟祁乃钰出来,还是第一次。
“从秦以来,帝王就好在世间巡游,只是明君是为了这天下,为了幽幽百姓,为了自己丰功伟绩,为了看看自己权利所及的地方,听听这世间对他的评价,只是时间久了,其他帝王做事就只剩下了游山玩水。”
“所以历朝历代都是由盛转衰,从无例外,上位者看不清自己掌握的地方的一切,也不能指望别人就能做好。”
“也有例外,历朝历代也有中兴之主,也有守成之君,端看做哪一个了。”
说话间,殷册就带着祁乃钰登上了京城中最高的酒楼,寻了个临窗的雅间,能瞧见外面,外面却瞧不进来。
“孤如今只觉得,孤之前活了这二十多年似乎都蒙着一层雾,看什么都看不真切,直到现在,才撕开了那一层皮看到了真相,看到了他们丑恶的嘴脸。”
“多一分经历,不算什么坏事。”
殷册随意点了几道菜,分量不多,瞧着却精致,都是祁乃钰爱吃的。
用系统暗中扫描了一下,殷册就将菜夹到了祁乃钰碗中,尽是这一个动作,就让祁乃钰再度用力握住了茶杯,直到关节都开始泛白,才堪堪压制住心中翻涌的情绪。
此刻他什么都不想与殷册说了。
那些个道理他在书中见得太多了,好不容易与殷册有了单独相处的机会,难道就是在说这些无聊的东西?
可是不说祁乃钰也不开心,导致了这一步,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什么了。
许久,祁乃钰似乎终于想明白自己要什么,鼓起勇气刚说了一个字,“你——”
突然被殷册打断。
“四皇子,今日真的是巧了。”
殷册眼前一亮,他准备了许多,就等着一个偶遇四皇子的机会,不想刚一出来就叫他碰上了。
“小二,去请那位公子上来。”
“诶得嘞!”
小二飞速的将桌子上的那锭银子放入怀中,就下楼叫人。
殷册抬手亲自给祁乃钰将面纱带上,让祁乃钰想好的话再度咽了回去。
“安王殿下?这么巧竟是在这里遇见你。”
四皇子祁承安被人叫上来的时候没想到会遇见安王,略一挑眉,没有多少犹豫就落座。
落座后他的视线在才落到了殷册身边的祁乃钰身上。
“这位是——”
“不重要。”殷册答道,似乎是为了印证殷册的话,祁乃钰漠然得往殷册身边靠了靠,目光不曾聚焦在祁承安的身上,像是对他丝毫不感兴趣。
殷册见状哈哈一笑,拦着人的腰就往怀里带,“四皇子都吓到美人了。”
“那本皇子给安王赔个不是了。”
见到冷冰冰的美人仍旧落入俗套,祁承安对其也没有了兴趣。
安王有这个资格对他不甚恭敬,美人为了讨安王喜欢,对外人冷冰冰也是正常。
“安王还没说,将本皇子叫上来,可是有要事?”
“ 有笔买卖想要与四皇子做,不知道四皇子感不感兴趣?”
“安王殿下发话了,总归要听听不是?”
祁承安不置可否,他不觉得安王会与他说什么,可万一呢?
他有种预感,安王说的会是他感兴趣的。
“日前太子送了本王一个庄子,庄子上还带着不少的美人。”殷册道。
祁承安早就在泰和帝那里知道了这件事,却还故作惊讶,道,“那太子还真的是投其所好啊。”说这句话的时候祁承安看向了那个冷美人,见美人没有丝毫的反应,愈发笃定了心中猜想。
这装出来的就是不如真正的冷冰冰惹人喜爱,不过安王身边也就只配有这些了。
“庄子本王收下了,但是美人本王没有要,尽数送给了定国公家的那位成公子。”
“怪不得成希叫他父亲打的至今未能下床,原是还有安王殿下的手笔啊!”
祁承安倒是不知道这一层,他只知道成希触了他老子的霉头挨了一顿毒打,可原因泰和帝竟是半点没提。
“那也是他自找的。”
殷册表情懒懒得,在祁乃钰视角里殷册这样子还带着几分邪气,十分带劲,只听他道,“本王一向是洁身自好,欣赏美人不假,却也只欣赏那些出淤泥而不染的美人,庄子里的那些个都被成希糟蹋了,还给本王?他没断腿已经是本王仁慈了。”
殷册用着平淡的语气说着无比狠的话,这话听在旁人耳中没让别人觉得有半点的不对。
本来殷册就飞扬跋扈,这话是他能说出来的。
至于成公子,等他的父亲成了定国公在来殷册面前找回场子也不晚,不过只怕到了那个时候,还是会挨一顿毒打了事。
“此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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