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点来点去,心里认同的点头,看来裴晚茗经常来吃,都知道哪里有好吃的,等会一定能吃好。她美滋滋的想着,似乎已经吃到好吃的,忍不住舔了舔唇。
刚舔完姜潋便愣住了,她刚刚好像把口红舔进去了。怎么办,她是不是吃了不该吃的东西,她的胃没事吧,她的妆没事吧。姜潋惴惴不安的看向裴晚茗,希望她能发现自己的不对劲。
把手机查完后,裴晚茗随意点了几样东西又还给她。见姜潋一脸急切的看着自己,还以为被她知道了自己的所作所为,目光游离的看着店内的景象就是不看她。
似乎自己一直没有理她,姜潋伸手摇了摇裴晚茗的胳膊,眨着眼睛似乎想要说什么。裴晚茗目光重新落到她身上,盯了她几秒又移开眼睛。
两人之间突然出现诡异的气氛,姜潋有些郁闷自卑的低下头,裴晚茗不看自己是不是自己的妆花了呢?还是自己的妆现在很滑稽。
姜潋偷偷看了眼周围,发现没有洗手间让自己躲着后,更加低着头了。
等菜端上来,姜潋直接自暴自弃了,美食面前,滑稽就滑稽吧。拿起肠粉,姜潋尝了一口,好吃到眯起眼睛。等到姜潋吃完,拿纸巾擦擦嘴,瞥见纸巾上的红色,突然就后悔了。
“我的口红……”姜潋望着纸巾说不出话来。“过来。”裴晚茗将她拉到自己身边坐着,给她重新涂上口红。
涂上口红后,姜潋又神气了。见裴晚茗基本没有动吃的,姜潋奇怪的问她:“你是吃太多次了不喜欢吃了吗?”。
裴晚茗摇摇头:“我没吃过。”她看着姜潋。“我是贫困生。”姜潋噎了一下,不敢置信的瞪大双眼。裴晚茗今天穿的是淡蓝色的短上衣,外套了一件透明防晒衣。看着衣服上昂贵的logo,以及每次见面她都会换一身衣服,姜潋实在无法相信她说的话。
见她如此神情,裴晚茗淡笑了一下,“我的父母在我五六岁的时候离婚了,从此就没有了消息,我一直跟奶奶生活。”“然后呢。”“你想知道?”姜潋用力点头,裴晚茗对她眨了下眼睛:“想知道后面的事情,先亲我一口。”
姜潋喝了口茶默默诅咒她,说话说一半的家伙一辈子做受。
吃完早茶后,裴晚茗便带着姜潋去了一所废弃的小屋。临下车前,裴晚茗拿下悬挂在车里的玉佛。院内荒草丛生,姜潋刚踩进去,脚边匆匆跑过几只虫子,吓得她连忙后退几步。
屋内很暗,姜潋点开手机手电筒照亮屋内,屋内的家具都蒙上一层厚厚的蜘蛛网,跟着裴晚茗走向地下室,姜潋总觉得自己头发上全是蜘蛛网。
越往下走越冷,推开地下室的门后,姜潋的眼前出现了一副棺材。棺材被吊在空中,地上在不同的方向点上了八根蜡烛,姜潋仔细辨认一下,每一根蜡烛对于奇门中八门的方位。
循着棺材走了一圈,姜潋看见有一根蜡烛熄灭了,她抬头看向裴晚茗,裴晚茗脸色平静,似乎来之前已经猜到了。
“这些蜡烛是怎么回事?”姜潋问道。裴晚茗看着她道:“姜潋,过来。”姜潋迷茫的眨了下眼睛,乖巧的走了过来。裴晚茗抓住姜潋的手将她挡在身后,松了口气。
看见裴晚茗如此反应,姜潋如临大敌,警惕的望着四周:“怎么了?”裴晚茗缓缓道:“有人破坏了阵法,现在躺在棺材里的,恐怕是另一个怨灵。”姜潋立即看向前方的棺材,黑暗中,棺材静静矗立在那,似乎被裴晚茗的话影响到,棺材的盖轻轻响了起来。
姜潋右手拿出符咒,紧张的盯着棺材。
一阵冷风吹过,所有的蜡烛都熄灭了,手电筒的光也在此刻被吞没,黑暗笼罩在两人的身上。
捏着符咒的手出了汗,另一只手被一个冰冷的手握住,姜潋心里一咯噔,裴晚茗明明站在她的右边。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