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朔,站远点。”
“你的剑太危险,”东衍简洁明了地对尹隋道,眉目间冷漠的神色浓快要化为实体,“元婴期前,不准在门派外任何地方动用佩剑。”
姜朔:“……”
太简单粗暴了吧,这么教孩子真的能教好?
果然,尹隋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他紧紧抿着唇,和所有被师尊训斥的小徒弟一样,露出少年人常有的,生气又不解困惑的神情。
“师……娘,”尹隋改口喊了姜朔,垂着眼睫说,“为什么要这样呢?我不明白。”
姜朔只好安慰小徒弟:“你的剑它……名字叫‘朱’,杀戮之气太重,你如果修为不精,容易被它反噬,会受伤。”
尹隋不甘心地咬住下唇,低声嘀咕:“真的吗……”
尽管依旧疑惑,但他对姜朔的安慰接受良好,很快不再纠结这件事。
……反正东衍又不能真正管住他。
他伸手握住那把剑,触手寒意透骨的感觉让尹隋心情逐渐好起来,他实在太钟爱这把剑了,简直像是为两辈子的自己定制的。
尹隋轻轻松松地将重剑从地里抽出,拎在手里晃了晃,“朱”发出阵阵颤鸣声,仿佛在与它等候数百年的新主人打招呼。
东衍不带感情的目光从尹隋和“朱”身上扫过,出声道:“走。”
尹隋拎着新佩剑,脚步轻快地凑到姜朔旁边。不料他刚一靠近姜朔,手里的佩剑就更大阵仗地颤动起来,差点从尹隋手里震出去。
姜朔:“?”
尹隋脚步一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剑,真诚地说:“师娘,猪它也喜欢你。”
作者有话要说:
朱:奇耻大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