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的侧脸上,季思年半天才说:“我要参加。”
他被这躁动的音乐闹得也有些不清醒,无名的兴奋感顺着心底窜遍全身,他看着舞台上的领舞转了个漂亮的圈,背后的大屏幕上是随着鼓点变幻的黑白图案,他忽然想起来什么。
“不是,不管我参不参加,你都得拒绝他啊。”他再次转过头,“还有,你俩什么时候认识的?”
谢航看着他笑了起来。
舞台上的音乐再次掀起新一轮欢呼,伴着眼花缭乱的灯光。
谢航的这个笑里带了些意味深长,夹着一些心照不宣。他早就猜到了这句话。
季思年没有再看他。
礼堂里开着空调,他仍然感觉到在升温。
季思年眨了眨眼睛,跳到嗓子眼的心脏被他强行按回原位,流动的光影间他仿佛回到了暑假里的那间KTV包厢里,在舞蹈的结束动作定格那一刻舞台边炸开几束亮白色气雾,他下意识摸了摸胸口,又放下手。
欢呼声与尖叫声此起彼伏,或明或暗的灯光和摇晃的荧光海,以及谢航这个颇有些暧昧不清的笑。
有些事确实是气氛到了才能想通,夜里的辗转反侧和操场上的无数次自我论辩都是无用功,不受控的情绪是最直接的证据。
他就是在喜欢谢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