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可是他叫我宝贝诶[校园]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84章 别喘(第3/4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江逾声轻嗯一声,将监听耳机的左耳给祁斯白戴上,自己戴上右边那只后,手从祁斯白腰侧和胳膊之间穿过,在键盘上打字。

    他一边找着伴奏,一边朝着麦克风的方向懒洋洋地拖着长音说:“你们说,小起啊……”

    江逾声这么一顿,公屏上肉眼可见地滞了滞,连祁斯白都一愣,回头看他。

    “他在听。”江逾声看着祁斯白说。

    这话一出,公屏上的消息哗啦啦滚动起来。

    [woc,小起在??可小起的号不在频道里啊?]

    [起司还有别的号吧]

    [小起被扒得裤衩不剩都还在用那个号呢,前几天刚用,今天闲着没事换号干嘛]

    [神进展,这是锤了还是]

    [为什么我觉得这句“他在”好好哭啊,我们大家都不知道,就他俩一个悄悄在听另一个也都知道]

    [论我的过世cp为什么总是能让我反复地死去活来]

    [已知暮归是弯的,他能大大方方当着在他家呆到这么晚的人的面提另一个男生。要么,他跟小起就好朋友,屁事都没有,要么,他跟他家里这位什么都没有?比如,突然到访的亲戚?]

    [可他刚刚刻意说了“有人”啊]

    [你俩都各自有人了还在这里钓我们呜呜!]

    [咱就是说有没一种可能,小起和家里这位是同一个人]

    [对哦,他们都在北城啊]

    [这可能性比暮归是小起那个酷哥cp还离谱好嘛笑死我了]

    [暮归和声哥的声音也贼像啊,还有人拿音频对比分析了声线]

    [你说这是替身文学还比较靠谱一点]

    [醒醒,别做梦了]

    眼见公屏上越扯越远,江逾声弯了下唇,也没再回应。频道里,歌曲的背景音渐渐响起,公屏的走向也逐渐回归正常。

    江逾声用正常的腔调低低沉沉地唱《宝贝》实在有些温柔,他嗓音里还带着一点独属于少年的清冽,一声声“宝贝”的吐字清晰又认真,听得祁斯白耳根子都软了。

    祁斯白窝在江逾声怀里安安静静地听完,也没什么心思再去看公屏上又在啊啊啊些什么。

    伴奏结束,江逾声问他,下一首呢。

    祁斯白勉强从歌单里再扒拉出来一首正儿八经的歌。

    到第三首,祁斯白索性也不遮着手机屏了,直晃晃把备忘录举到江逾声面前看,说:“你挑着来吧。”

    江逾声的视线在那上面定了会,实在忍不住低低笑起来。

    祁斯白枕在他胸前,被他胸腔的震动震得有些恼羞成怒。

    “你真的就喜欢这类歌啊?”江逾声在他耳边带着笑腔问。

    祁斯白自己也有点忍不住笑,拿胳膊肘向后戳戳他,勉强板住脸,用气音凶他:“唱不唱?”

    江逾声笑着应他:“唱,唱。”

    最终,江逾声一共就唱了三首。

    到第二首歌时,祁斯白已经面红耳赤,右耳后江逾声唱歌时靠近过的地方这会儿热得像要冒火。

    江逾声唱得又轻又飘,低沉磁性从喉底滚过,等声音传到祁斯白耳边时,全都带上了喘息和轻叹的意味。

    就像傍晚他被江逾声按在门上亲得有些喘不过气后,轻轻压抑着的声音。

    公屏上消息滚得飞快。

    [为什么又攻又撩啊啊阿伟死了]

    [我人傻了]

    [救命这才几点啊这就开始了??]

    [你别喘了我靠靠靠靠靠]

    [家属在场的话这这,某人今晚得跪搓衣板吧哈哈哈]

    祁斯白发现,这压根不是享受,是折磨。他被江逾声喘得整个人要炸了。

    既受不了,也不想让别人听到。

    到歌曲中后段,他终于忍无可忍地回过头,手臂挂上江逾声的后颈,堵上他的嘴。

    这首歌戛然而止,伴奏音仍在耳机里激昂回荡着,公屏上飞过一连串的问号。

    江逾声愣了下,也不唱了,弯着唇角亲了亲他,而后,他就见祁大少爷红着脸坐他身前,跟他低声地咬牙切齿:“抱什么抱。”

    他这话说的是歌词。可话音刚落,两人双双一顿。祁斯白现在就是一个抱着江逾声的姿势,正好合了这首歌的歌名。

    江逾声的唇角翘得更明显了。他知道祁斯白怕被频道里的人听到,所以只贴着他耳廓轻声问:“这么喜欢吗宝贝?”

    也不知道是腔调一时没变过来,还是故意的,他连这么一句话都带着点似有若无的轻喘。

    祁斯白额角的筋都抽了抽。

    到第三首歌,江逾声特意将麦克风挪得很近,而公屏几乎是从前奏响起就开始“啊啊啊”乱叫成一团。

    接近副歌的时候,满屏飘着“前方高能”。祁斯白眼里映着显示屏发出的荧荧白光,几秒过后,一条接一条的“么么么么么”席卷公屏。

    他心脏咚地一跳,下一瞬,耳边一热,江逾声在他右耳垂上低沉又撩拨地亲了一下、两下,是发出声响的那种亲法。

    而他左耳边,是几乎没有延迟的、通过电流传输而来的另一道撩人的亲吻声。

    第三下亲吻的尾音随着旋律蔓延开去,喉咙里拖长的、带着点哑的音调像极了呻.吟,将原本就泛红的耳朵一下点着了。

    祁斯白从指尖到脊椎都酥麻一片。

    听众里除了他,没人知道这一回的麦吻,是一下下落在他耳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