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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生暮死[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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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第二个世界:河神(19)(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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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李天河口中的意思,这个契约只怕不仅不能说破,还要小心瞒着。

    “那,就这样看着他们?”李瓒不放心地问了一句。

    豆豆不知何时已经飞了过来,停在景和的肩膀上,摇头晃脑地小声道:“再过一会儿跟上去,现在别扰了他们就好。”

    花重锦和白泽回到他们的新房,这间屋子一直都只有花重锦住着,屋子里的大红喜帐都还未收起。

    花重锦牵着白泽走到床边,这时候的白泽似乎还处于一种似梦非梦的状态,任由花重锦动作。

    花重锦将白泽安置在床上,并没有让白泽躺下,而是让他坐着,动作轻柔地给他脱下已经染成暗红色的衣裳。

    剥离了衣裳后,露出白泽身上的伤痕累累,腹部的伤口是长剑贯穿而过,穿过之后斜下切过,拉开了一道狭长的口子,星星点点的血从里边涌出,透过这道口子,花重锦可以看到里边微微蠕动的内脏,猩红刺眼。

    而白泽的后背上更是斑布着一道道深可见骨的血痕,渗出的血已经没有多少了,上边的森森白骨就更是明显。

    花重锦的手不由得颤抖起来,她压回眼中的酸涩,咬了咬牙,转身去取了干净的白布和药。

    花重锦拿着细棉布小心翼翼地清理着伤口,伤药撒上去,不一会儿就被断断续续渗出的血水荡开。

    花重锦的眼眶红红的,咬着下唇,看起来仿佛是她自个儿疼极了。

    白泽凝视着她,黝黑的瞳仁中,他看着花重锦微微颤抖的手,目光微闪。

    “小锦,”白泽盯着她,“别怕。”

    花重锦抬头看了一眼白泽,很快又别开眼,她怕吗?是怕的,看着这样的伤,她就会想到刚刚的天罚,她怕白泽就这般死去。

    “嗯,不怕。”花重锦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浅浅的鼻音。

    “这伤,要是能马上好起来就好了。”花重锦不断重复着上药,很奇怪的,本来还在淌血的伤口在她说出这句话后,竟然慢慢地停止了渗血。

    伤药没有被冲开,花重锦没有多想,只以为是药起了作用,拿起细棉布一层层地包扎过去。

    包扎的棉布要绕过白泽的腰腹,花重锦贴近白泽,她身上带着一股浅浅的檀香,白泽嗅着这股香气,感觉到花重锦的近在咫尺,失神了片刻,意识慢慢清醒过来。

    “你应该饿了吧?我去煮点粥,你在房里睡会儿,待会儿我喊你起来。”花重锦从柜子里拿出干净的里衣,她服侍白泽穿衣的动作利索而又自然,如一位贤惠的妻子。

    白泽觉得自己的状态有点不对劲,可是又说不出来,怔忡之间,一时不知如何开口。

    花重锦也没有等白泽回复,她只以为白泽累了,毕竟身上的伤是那般严重,抬头冲着白泽笑了笑,便收拾着伤药和污布离开。

    花重锦出了房门之后,突然间觉得一阵晕眩袭来,让她几乎站不住,她靠着走廊的柱子停了一停,待这阵晕眩过去后,身子却莫名地一阵虚弱。她闭眼调整了呼吸,好一阵,才缓了过来。

    花重锦看不到自己的样子,不知道自己此刻的面色惨白地如同一抹幽魂,与先前的白泽不相上下。不过,待这一阵晕眩过了之后,惨白的脸色才慢慢缓了过来,浮起些许血色。

    花重锦抚了抚额,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吐出,大抵是太累了吧。她这般想着,也没有多想,就继续往外走。

    白泽看着花重锦离开,她走出屋门的那一刻,不知怎的,他的心底涌起的冰冷竟是比一身伤痛更加刺骨。

    恍惚间,白泽感应到神魂里出现了一抹若有似无的羁绊。他甚至来不及多想,只是下意识地动手想掐断这一丝牵绊。

    忽而,脑海里传出极轻的嗡鸣声,他沉沉一喘,躯体绵软疼痛,侧身一口鲜血喷涌而出,原本停止渗血的伤口登时开始发作,身子里残余的鲜血疯狂地往外淌。

    白泽忍得住疼痛,但身体却控制不住地痉挛,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体力和魂力都在疯狂流逝,那种即将消散的感觉复又出现。

    他沉沉喘息着,眼前阵阵发黑。他的喘声越来越重,吐到最后开始干呕,而后已呕不出什么血来,胸腔间是一片腥涩。神魂和身体的伤势骤然恶化,他的脑中一阵恍惚。

    可是直到这个时候,他却依旧想着断了神魂里莫名出现的一丝羁绊。

    “白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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