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青看了一眼安静而惨白的沈明煊,突然觉得很心疼。说来也好笑,他竟然会心疼一个男子。
房中的人,自然也看到沈明煊的伤,明白这人伤得凶险,因而屋子里的气氛愈加沉默。
燕青手中的动作虽然快,但却尽量的轻柔,虽然知道沈明煊感觉不到痛,只是他还是怕会扯疼了这人。
一盏茶的时间过得很快,陈述可以说是掐着手指算的,时间一到,不管燕青最后一道口子是否处理好,他立马抽出银针。
鲜血在这一瞬间,飙射出来,白色的绷带顿时染上了艳红。过了好一会儿,那些伤口才隐隐缓住血流。
燕青没有管伤口,他搭着脉,却脸色难看得很。换了换手,又往脖子上探去,反复几次,他的双眼带着红色的血丝,焦虑而又不安地道:“摸不到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