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眼。
她偷偷掀唇笑了声。
不巧被蹲在她面前的陆祁年听见,眉眼轻过她的脸颊,笑问:“笑什么?”
云初晃了晃脑袋:“没什么,就是平时没见过你戴过什么戒指,突然多了一个东西,还有点不习惯,一看就是……”
后面两个字,她停顿了几秒,凑到他耳边对他说,“人夫。”
陆祁年被这说法惊了一下,却没说什么,只是道:“你喜欢就行。”
“那你不摘下来了吗?”云初歪了歪脑袋,问他,“工作的时候也戴,应酬的时候也戴,连洗澡都戴着?”
他对上她浅笑的杏眸,嗯了声,低声道:“不情愿啊?”
“我有说不情愿吗?”云初撅唇,道德绑架地说,“之前你戴不戴我都无所谓,但现在你说你时时刻刻都会戴了,男人说话要负责任的,这也算承诺,所以说以后别让我看见你有事没事摘下来。”
给她热敷完,陆祁年起身,捏了捏她的下巴,精准地说出了她的计谋:“这才是你送礼的目的,是不是?”
“陆祁年!”云初嫌弃地拍开他的手,“别用洗完脚的手碰我的脸。”
“那是你自己的脚。”
“那又怎样?”她耍无赖地说,“这世界上谁允许人不能嫌弃自己的洗脚水的?你不嫌弃,有本事你把你的洗脚水喝了。”
陆祁年:“……”
他又伸出手指揉了揉她白嫩的脸颊,云初下意识地想咬他,想到什么立马缩回,牙齿收紧地瞪他一眼。
陆祁年拿酒精过来给她消毒,处理完之后,她走路就只能暂时踮起脚尖走了。
那娇憨的模样,活像只企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