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一层已经关闭被自家征用设局了,敢问你们……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霍千凝被羞辱了个彻底,霍家与陆家一向不怎么交好,京茂老板又与陆祁年是致密好友,因此他们不待见她很正常。
可这么大庭广众地说出来,简直是将她的尊严扔在地上死命地踩。
有姐妹替她回答:“我们是季总带来的,没有走错,王夫人看见我们在这自然就能猜到我们也是这场局的客人,何必一出口就是羞辱。”
旗袍女人低冷地笑了声,恍然大悟道:“原来是季总带来的,不好意思,咱家一直跟霍家不怎么对头,可能没提前告知一下季总我们的这层关系。那我现在申明一下可以吧?要是吃饭呢,随时来,要是蹭吃蹭喝呀,我们不欢迎霍小姐!”
当年陆家有难,霍家是怎么趁机落井下石的,凡是关注过此事的人都一清二楚。
要是陆家设宴,霍千凝定是不敢去的,却没想到自己连在京茂也被嫌弃成这样,可是这关她什么事啊!又不是她指使她爸爸和她哥哥对陆家做出那样的事情!!
霍千凝委屈得半天说不上话,身子瘫软无力地撑在盥洗台旁,方才控制得极好的眼泪也在这一刻溢了出来,抽噎着落个不停。
一边咬着唇,一边还在低声咕哝,控诉她们这些人的虚伪与无耻。
不仅如此,王夫人还觉得不够,转眼看向云初,刻意当着大家的面夸了她几句:“陆太太,百闻不如一见,你可真漂亮,身材又好,脸蛋又水灵,难怪能令陆总一见倾心。诶,你这条裙子我怎么觉得有点眼熟啊,看上去虽然特别像去年某个品牌的旧款,但看后背设计,很像我认识的一位设计师的手笔,你悄悄告诉我是不是……”
这位设计师在时尚圈名气高得离谱,略懂时尚的人基本没人不知道他的存在,仅凭口形便能猜到她说的是哪位。
云初点点头,“是他。”
“不愧是陆总!”王夫人抬眸赏识般地看一眼陆祁年,“这位设计师脾气极傲,前段时间想让他给我定制都排不上号,最近新出了一套他的设计,原来是被陆总买去哄太太了,看来要让我家老王再加把劲儿喽。”
刚大言不惭说是过季地摊货的人骤然愣住,从小到大的脸好似都在今天被丢光了。
她嘴唇动了动,却一时间没能说出一句找补的话来,脚底灌铅似的顶着嘲笑的目光拔腿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