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但其实我一直感觉,他是真把你当妹妹看的。”
而且又送奶茶又送零食,放学还管接送……这个“妹妹”要不要打引号还不一定呢。
凌子航顿了顿,还是把这句话咽了下去。
接着他又说:“黎冰家出了这么大变故,我一个外人也不好提,但是尤琪,拜托你如果联系得上他的话,还是安慰他一下吧。”
“你的话,黎冰应该还是愿意听的。”凌子航说。
从头到尾一直听得愣愣的尤琪:“……”
诶?等一下!
她直到此刻才反应过来,垂死病中惊坐起,第一时间问他:“你到底是听谁说,黎冰家里出变故的?”
“嗯?不是吗?”
凌子航闻言,紧张地一呆:“可是年级里都这么传啊……”
“而且前两天尖子班来了个转学生,听说跟黎冰一样,也是捐楼进来的。大家都猜黎冰家里可能是出事了,所以连这么大的成本都舍得放弃,直接退学回去了。”凌子航又说。
“……”尤琪忍不住扶额。
但凡你们再深入了解一下呢?
青阳二中今年应该就一个冤大头捐楼吧?
反正这人无论是谁,都不可能是她哥。
尤琪在线辟谣:“不是,你们搞错了,黎冰家里好着呢。”
“……啊?”
凌子航不敢相信,小心翼翼问尤琪:“那他父母……”
“也好着呢啊。”尤琪觉得莫名其妙,问他:“你问这个干什么?”
“……额。”
凌子航沉默了一瞬,接着答:“没事。”
绝对有事。
尤琪抬起头,定定地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直把人看得表情都僵硬了,才终于想起了什么:“你刚才说——之前跟谁聊过黎冰的事?”
凌子航挠头:“我没说吗?我之前路上遇到何嘉伊,跟她聊过几句啊。”
尤琪:“……”破案了。
就知道是嘉伊这个嘴上没把门的,怎么净到处瞎说!
尤琪一脸黑线:“你别听嘉伊胡扯,黎冰好着呢。我回去让他给你发邮件,你放一百个心就是。”
“这样啊……”
听尤琪说的这么信誓旦旦,凌子航总算是放下了心:“既然他家没事,那就太好了。”
他看着尤琪,欣慰道:“前两天在教务处遇到蒋主任,我本来还想问一嘴黎冰出什么事了,结果他直接黑着脸就说黎冰死了,然后吓得我没敢问。”
尤琪:“……”
“后来年级里流言又那么多,我也分不清真真假假了。”凌子航又说,“不过既然是你说的,那我肯定信。谢啦尤琪,不耽误你午休,我先走了。”
“……啊,好。”
尤琪咳了一声,跟他挥了挥手:“有空聊。”
凌子航随口道了句拜,然后表情与来时不同,一脸轻松地走了。
尤琪回教室时,脸色沉痛。
心想:难怪蒋主任这几天脸色都不大好,看起来像是肝火过旺的样子呢。
她想起来了。
前两天时琛为了退学籍方便,直接就在原因上写了个“辍学”,结果被蒋主任“夺命连环call”打了n个电话后,又很不做人地把理由改成了“病故”,行为恶趣味得要死,尤琪都有些看不过去。
……也难怪蒋主任会气到口不择言。
不过后来在尤琪的强烈坚持下,时琛还是把理由改成了“家中有事,需转学处理”。
虽然听起来有些敷衍,但跟前两个借口比,已经很能让人接受了。
至少最后教务处还是通过了他的申请。
……不过就算不通过也没辙。
黎冰这个人——或者说这张脸,从艺术节那天老哥的脸变回来起,就已经注定不会再出现了。
这样想想的话,感觉还莫名有点悲伤呢。
尤琪想。
接下来的日子都过得稀松平常。
尤琪在学校过着教室、广播台、舞蹈社三点一线的生活,回家后就是找老哥辅导功课,看看电视吃吃甜品,偶尔还会拉着时琛一起联机打游戏,嘴上狠话放满,最后却在自己输得惨烈的结果中气鼓鼓自闭。
生活有条不紊地进行了下去。
十月份进入中旬,天气也不再炎热。
朋友们收到了黎冰从英国寄来的礼物后,一个个都po图晒在了朋友圈。
尤琪还看到老哥用黎冰的账号,故作矜持地给他们点了赞。
德行。
她心里笑得不行。
而蒋主任在收到尤琪以“黎冰”的名义、悄悄快递到学校送他的护喉片后,最近已经不会在走廊上大声怒斥学生了。
方法改为了上课时挨个教室突击检查,阴恻恻地从背后逮人。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是有所进步吧。
这日是难得的雨天。
午休时间,尤琪在座位上无聊地托着腮,听广播里放《起风了》这首歌,感觉窗外的风仿佛也变得凉爽起来。
夏天聒噪的蝉鸣声已经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候鸟迁徙的叫声,还有校园里逐渐变红的枫叶。
这个季节,已经是秋天了啊。
走在雨天湿漉漉的水泥地上,尤琪在到家之前,还在心不在焉地想着课上的数学题。
一切显得都是那么平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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