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翻找的手问:“怎么?徐画,你见过?”
“我见妈妈取走了。”徐画说。
老爸脸色一沉说:“把你妈妈叫过来,你自己在客厅玩一会儿。”
刚才老爸说找不到时。我还担心是不是被昨天晚上那贼给偷走的,听到徐画这样说,我才知道居然是严妍干的。现在,虽然我不知道我老爸给我留下的是什么东西,但是严妍能拿走,说明真的是很贵重的,或者说很不一样的东西。
严妍很快就走了进来,身上穿着一套玫红色的真丝睡衣,这回还好把胸和肩膀都遮了起来,只是脸上顶着一张火山泥的绿色面膜,看着怪吓人了。
“严妍,我这里文件不是说了你不要乱动吗?怎么拿走了?快给我送回来。”老爸开口就说。
“为什么!”严妍大模大样的坐在书桌前的矮沙发上,扬脸看着我老爸,同时把自己脸上的面膜扯了下来,随手往茶桌上一放说,“为什么要还给你?你女儿和你翻脸几年,连家都不回,一回来你就又给股份又给钱的,我们母子呢?现在跟着你多少年了,名分没名分,钱没钱,房子没房子,更别说股份了。要是你给徐图,同样给徐画一份。我就没意见了。”
老爸被她一席话气得不行,看了看那个被团成一团扔在茶桌上的面膜,叹气道:“徐画现在年龄太小,该给他的我肯定少不了,等他再大一点再说。”
“徐画小,我大啊,我比徐图还大呢,你怎么不给我,给我以后我还不是留给徐画,都一样的。老公,你要一碗水端平啊。”严妍就这样直接明了的将了老爸一军。
我心道这一样吗?我老爸现在手里的东西都是和我妈一起奋斗来了,你才来了几年。何况你是怎么上了位不知道么?这么理直气壮的不要脸,我也是服了。
“你愿意拿着就拿着吧,不过是一份合同,我可以作废了重新做。”老爸没想到严妍会在这种时候不给他面子,有点生气了。
“我原来和你说过这些吗?”严妍被老爸这样一吼,眼泪居然出来了,哭着继续说,“这不是你最近身体不好,徐图她妈又走得突然,我说句难听了,现在徐画才几岁,将来万一你来不及安排这些事,我和徐画名下什么资产都没有,让我们怎么活儿?徐图对我和徐画的态度你也看到了,要是没你管,我们两个还不得饿死。”
老爸被她哭得本就烦了,再听见她说这种不吉利的话,脸一下就黑了,声音很大的说了一声:“够了!你是觉得我快不行了!”
严妍一听我老爸动了真气,马上不敢说话,期期艾艾的站了起来,想往爸爸身上靠过去,看到我在场,居然有点不好意思。站在距离我老爸还有几公分的地方停了下来,扬起脸又掉起眼泪。
“老爸,你处理好了再叫我吧。”我没心情在这里看虐情戏,转身走了出去。
我没上楼,而是直接到了外面的院子里,大口吸着院子里清新的空气,回头看了一眼空落落的的客厅,然后想到应该给球球打电话视频一下了。
院子里有个小花园,景观灯是一早就装好的,我在藤艺的沙发上坐下来,打开了身边的落地灯,用手机打开视频和球球连线。
视频接通以后。我就看到了满眼红通通全是眼泪的球球,他在电话里看到了我,正哭着呢慢慢平静下来,伸出手来抓我,却没成想抓来抓去都抓不到,又开始哭了。
“徐徐,现在球球有点分离焦虑症了,我建议把孩子带到H市,昨天晚上哭了一整晚,以怕你刚到太忙就没给你打电话,今天白天没什么精神,玩一会儿一到想睡觉就会哭。看着真让人心疼。”吴阿姨在电话里一边和我说话一边哄球球。
我看到球球这个样子,心里跟刀扎一样疼。从小到大,他是我一手带大的,基本上没舍得他哭过,不愿意躺着睡就抱着,不愿意吃就不吃,只要是他觉得不舒服或者想用哭来表达自己不愿意的事,我都不做。如今,看着他无助的哭成这个样子,我真的想现在马上飞回去。
“吴阿姨,我明天还有事,我争取明天晚上回去看看球球,如果实在不行就带过来,到时还请您跟我过来一段时间,看能不能适应这样飞来飞去的日子。”我对吴阿姨说道。
她应了一声,然后犹豫了一下说:“徐徐,刚才顾先生来看球球的,看到孩子这样子他也不放心,还说准备给你打个电话,他要把球球给你送到H市去。”
“顾先生?”我重复了一下问,“顾覃之吗?”
“嗯,是的。”吴阿姨说。
正的和吴阿姨说话间,我的手机上又显示进来了一个电话,正是顾覃之的。我想了一下和吴阿姨打了个招呼,把电话切到了顾覃之的线上。
“孩子哭成这样我心疼,也舍不得他这样哭。要是你放心,我等一下带着孩子赶最早的航班去H市,可以带上吴阿姨。”顾覃之开口说的就是孩子,“我向你保证,我绝对不会在半路耍什么花招。而且我要去H有点工作上的事要办,正好顺路。”
我一想到刚才球球哭得眼睛都睁不开的样子,心里真的就像扎了刀子,想了一下说:“你发誓你不会在半路上耍什么花招。”
“我发誓,如果我在路上耍什么花招,我全家不得好死。”顾覃之很郑重的说。听了他发这么毒的誓,我心里稍微安定了一点,于是犹豫着说,“好吧,你尽快送来,我去机场等着。”
“好,就这样说定了。”顾覃之说。
随后我和吴阿姨打了个电话,告诉了她我的决定,让她简单收拾一下抱着孩子来H市。
这一次,我把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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