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好歹的。
司栗的思路都快被自己老妈念叨没了,赶紧叫停,“不会的不会的,没事我先挂了,我码完……呃,我忙完再给您回电话。”
“行吧,那你忙完记得给我回电话啊。”李眉说完,挂了视频电话。
看着黑掉的屏幕,司栗叹了口气靠在工学椅里,仰头看着天花板。
不知道到底要瞒他们到什么时候。
本是想瞒他们到自己挣了大钱,足够证明自己能靠写文养活自己。
结果来南城大半年快一年了,自己还得为之后的房租发愁。
司栗捂住脸调整情绪,又鼓了股气,坐起来继续写。
……
1月31日早上。
已经改过作息的司栗在八点多钟就醒了。
一个人的话对过年也没什么兴趣,司栗打算今天中午和晚上纷纷点两顿好吃的外卖,吃点喝点就当把这个年过了。
最重要的是要趁过年放假多更一点,过年这几天的流量应当是最好的。
“哎。”
司栗叹口气翻身下床。
她们这样的职业,全年无休,越是万家万户休息和乐的时候她们越忙。
司栗到卫生间洗漱,正在考虑洗个澡点外卖,她拿着换洗衣服进了浴室。
隔墙那边。
时睦州正准备去市场买菜,刚出门路过1302门口的时候,隔着门听见门内传来一声长长的尖叫。
他眼神一凛,立刻转身过去敲门,试问道:“司栗?怎么了?”
过了几秒,里面一点声音都没有,时睦州没忍住直接在门锁输入自己的指纹,防盗门应声开启。
他迈进司栗的家里。
时睦州顺着哗啦哗啦的声音赶到卫生间,浴室门开着,他犹豫一瞬,往里看去。
司栗蹲在地上浑身湿透,双手正捂着一根爆开的水管,回头看向他的时候手不自觉地松了松,水管里的水再次滋了出来。
凉水喷到她脸上。
“呀!”司栗尖叫一声,跳起来跑到时睦州身后,差一点就钻他身上了。
“时睦州时睦州时睦州!”
“水管炸了呜呜呜这怎么回事啊,我啥也没干呀我!”
时睦州单臂揽住人,身上的大衣很快沾染上她身上的濡湿,他嫌她在自己身后叽叽喳喳的太吵,皱着眉把人带出去,顺手关上浴室的门。
司栗身上的水滴滴答答地落到地板上,时睦州把自己的大衣脱下来递给她,然后吩咐:“别慌,帮我把家里的工具箱拿过来。”
说完,他挽起毛衣的袖子,小臂上的肌肉线条流畅漂亮,时睦州再次走进浴室,门被带上。
司栗把他的大衣放在沙发上,然后去厨房的柜子里给他拿工具箱。
她抱着箱子跑到浴室,时睦州正蹲在那处理崩坏的水管。
司栗把工具箱打开,“你要什么我递给你。”
时睦州回头看了一眼,她正跪在地上翻找工具箱里的东西,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疏忽。
他的眼神一顿,立刻偏开,从工具箱里拿出一个东西,声音温凉:“去换衣服,别着凉。”
“你不用我帮忙吗?”司栗捂了捂总往下掉的睡衣领口,看他没有答复的迹象,站起身光着脚往外面走:“那好吧,你有需要就叫我,我去换衣服。”
司栗换完衣服出来,看见时睦州也弄完了,正在抽纸擦着自己身上的水。
“好奇怪,你今天不回家过年吗?”她问。
时睦州眉目始终温淡,“很少回去。”
“你家长不就住在仰金附近的小区吗?”司栗想起之前见过的那位翟娟女士,小声猜测:“你和你家里关系…不好?”
“算是。”他又是寥寥回了半句。
司栗感知到他对这个话题的排斥,不再过问,而是凑前去歪头问他:“那你一个人过年寂不寂寞。”
时睦州低头,看着她跟自己眨眼间的表情,她已经很明显在暗示自己该说什么。
他微微勾唇,“不寂寞。”
司栗的笑容瞬间垮下来,“时睦州,说你寂寞,快点。”
时睦州:“……寂寞。”
“好巧!我也是一个人过年,我也很寂寞!”司栗顺着继续,轻轻扯起他的袖口,笑得娇媚,“那我们一起过年吧?好不好?”
……
一个小时后。
大悦城底下的综合超市内。
“明天春节,我爸妈要回爷爷家那边过,胡柯跟着去,我就不去了。”胡桃拿起一颗茄子装进袋子里。
苏择帮她撑着袋子,方便她挑菜,“为什么。”
“嘻。”她笑了一下,凑过去跟他说:“因为我跟爸妈申请啦,今年想陪你过春节,好不好?”
苏择眼神里划过意外,随和温柔,“这当然好,但是春节还是该跟家里人一起的。”
“初一我会去爷爷家再拜访的,他们都有家人陪在身边,但你只有一个人呀。”胡桃笑笑,“我想陪着你。”
苏择盯着她的脸庞,笑意温柔:“好。”
胡桃满意地点点头,“那明天我来你家找你,咱们一起过春节。”然后继续挑着自己的菜。
胡桃抱着几袋子菜去称重的时候,前面排队的一男一女正在让超市售货员称重贴价签。
她瞥见站在前面的女人五官精致的侧脸,再加上她那一头飘逸的棕色法式卷发,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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