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小哥跟他说着,同时还不忘对司栗的眼皮叹为观止:“小姐姐,你这哪是眼皮上长结石。”
“简直是结石上长了个眼皮啊。”
司栗:...你好幽默,我谢谢你。
时睦州瞥了眼他脚下垃圾桶里一堆沾满血的棉签,嘱咐一句:“出血量大,挑大的取。”
“好嘞。我还真没怎么做过这个,手有点生。”护士小哥应着,还打趣说:“您突然过来视察工作,搞得我有点紧张。”
什么!手生!?
小哥你稳住啊!我还不想瞎呜呜呜。
司栗使劲抠着手指,神经已经快被紧张和尴尬折磨衰弱了。
精神高度焦虑之际。
时睦州低沉的,揉着几分沙哑的嗓音忽然响起。
“放松。”
司栗怔然。
手指骤然松开,被抠地发红的手心暴露在空气中。
是,是对护士小哥说的吧,这句话。
作者有话说:
白白:是对谁说的呢时医生^^
时睦州:(不作回答)
【真的很爱时睦州这股子劲!我猜可能有家人会疑惑为啥司栗事先不知道她的医生是时睦州,这个不同就看各地方的医院吧,我们这边就有的可以提前知道,有的就只知道医生姓什么或者只有门诊号现场排,这一点就不要细究咯,都是文中设定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