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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若灵揪紧了两只手上的袖扣和平安符,任由上面淋漓的鲜血将自己的手染红。
身后有医生看见她背部浸透的鲜血,询问她是否有受伤。
她很缓慢地摇头,眼睛一瞬不瞬看着躺在救护床上的男人,身体微不可察在抖。
祁序漆黑的眼睫似有点红,他眼神缓和,神色自若。
枪伤那么疼,处理止血那么疼。
他硬是一声都未曾吭过,眉头都未曾皱过一下。
如果不看他受着伤的左胸部,纱布上满是鲜血,旁人甚至不能辨别出他是枪伤患者。
忽然,江若灵痛哭出声,眼睛鼻子红得不像话,俨然兔子般,酸涩的泪意已经将她全部埋没。
她哭得全身都在抖。
躺在床上的男人,眸光微怔,神色温缓,看着女孩莫名从抽噎转向出声痛哭,纤细的小身板颤抖,那双拿着东西的小手却紧紧握着。
小朋友尽管一抽一抽痛哭,眼神还坚定执拗地看着他,一瞬未曾移开过,像是想在他这里找寻什么东西。
祁序任由医生操作,没有在意开刀的疼痛,注意力全在近处不让人放心的小朋友身上,神色有些无奈,朦胧的意识一瞬清醒许多。
他抬着眸看她,嗓音哑着,缓缓问——
“怎么哭得更厉害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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