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卧榻昏迷了整整半年,如果不是衍天宗长老察觉他魂灯有异来得及时,他真的会死在天山脚下。
所以这一次,她不想再把他牵扯进来。
她需要尽快赶回师门,实在不行大不了再入一次魔!
虽然这是下下策。
现在她假装没事的话小古板也不会信。
洛肜心思百转,避开白玉钦的目光说:“我最近一直在做一个噩梦,梦见傅少元身边有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小青梅。他为了那个女人挖我金丹、抽我灵根、灭我师门,然后我宁死不从,把灵根毁了也不给他抽,最后成了一个废人。”
从天之骄子沦为身残体弱的废人,连普通的凡人都不如。
白玉钦蹙眉,“他没有那个本事。”
洛肜没反驳。
傅少元是没有,但他背后的朝令门有。
从她十六岁结丹开始,他们就在谋划了。
洛肜的沉默落在白玉钦眼里就是难过。
他知道她和傅少元的感情好,但没想到会深到动摇心性的地步。
当真就这么喜欢傅少元吗?
白玉钦确定洛肜气血畅通后,便放开了她的手腕。
屋外风雪又起,漆黑静谧无声。
洛肜看着他放开的手,有点想抓回来,但身份不对,她克制住了。
给自己施了个清洁术说:“我睡了很久吗?”
“没有,半盏茶的时间都不到。”白玉钦回到之前的案台上召出徽光长琴。
悠悠琴声带着安神之意在静室里回荡。
洛肜身心放松下来,心想他还是在意自己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两人的距离突然拉远了?
她百思不得其解,坐正身子看着写到一半的清心经,执笔继续写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