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嘴上凶巴巴地念叨着,人却走到门边从鞋柜上拿了拖鞋给江如月送到脚边,命令她:“穿上。”
江如月这才松开陈茶的手,嘿嘿笑着把拖鞋穿上,嘴上还反驳:“哎呀呀!就一会儿又没事。你不要一直念叨好不好?”
江太太似乎还想说什么,看见陈茶把话咽了回去,只轻叹一声,无奈道:“让你们见笑了。”
“不会。月月很活泼!看得出来你们一家很幸福。”陈茶笑着打圆场。
江营也把外套挂到了门后的衣架上,过来打招呼:“吆!我们紧赶慢赶还是慢你们一步。坐,都坐,站着干什么?”
江太太忙道:“你们回来咱们就开饭吧!宋婶忙活一上午,张罗了一大桌子菜呢!就是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
一行五人移步到餐厅。
方餐桌上如江太太所说,摆满了鸡鸭鱼肉时令蔬菜。
“不知道你们爱吃什么就多准备了点。”江太太十分热情地往陈茶碗里布菜。
陈茶连连道谢:“江太太您真太客气了!”
“比起你对我们家的大恩,一顿饭算什么?”
陈茶到最后也没能吃完江太太给她添置的一满碗菜,趁江太太不注意跟程樘换了碗。
程樘勾着唇角睨她一眼,手藏在桌下往陈茶大.腿上轻捏了一下。
陈茶倏地站起了身。
江家三口齐刷刷地看向陈茶。
陈茶抿了下唇,道:“江太太太热情好客我有点吃撑了,你们慢慢吃,我去客厅坐会儿。”
临走还不忘偷偷瞪了程樘一眼,无声道:“回家我再跟你算账。”
程樘微不可见地勾了勾唇。
陈茶到客厅才松了口气,又叹了口气。
江营跟江太太都是热情到让人很难招架的主,不愧是夫妻。
话又说回来,这大概也从侧面表明了江如月在他们心中的地位。
被宠大的小公主才能那么无忧无虑。
过了会儿,江太太跟江如月也跟了过来。
“你们俩聊,我去给你们弄点水果。”江太太刚坐到沙发上又站了起来。
江如月朝江太太的背影吐了吐舌头,拉起陈茶的手,“茶茶姐,我们去我屋聊天好不好?”
她手上的力气显然没给陈茶留拒绝的余地,陈茶只能从善如流地跟着江如月穿过客厅到她的房间。
路过餐厅时,陈茶忍不住往餐厅瞄了眼。
江如月回头恰好看见,笑道:“茶茶姐你放心!我爸跟程樘哥在那喝酒聊工程的事呢!再说我爸酒量不好,你别怕程樘哥会被灌醉。”
陈茶这次是真笑了,“你这丫头人不大倒是什么都懂!”
江如月推开门,等陈茶进来把门关上还从里面反锁了。
陈茶:“……”
一时间不知道该害怕还是该笑,这是防她呢?还是防自己妈妈呢?
江如月一进自己房间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倒着跳起来把自己摔倒在大床上,还不忘拍拍身边的位置招呼陈茶:“茶茶姐,你也来躺会儿。”
陈茶虽然没洁癖,但是也不太喜欢坐别人的床,在写字台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目光四扫打量了下江如月的房间。
标准的公主房,入目一片粉.嫩。粉窗帘,粉被套粉床单。
她坐的这把椅子上面的垫子都是粉色。
就连面前书桌上铺的桌布也是粉色,粉色桌布上还有一层厚实的玻璃,玻璃下面压着一些奖状和照片。
大部分照片都是陈茶的。
不止是书桌上,就连书桌对面的墙上,也是陈茶的照片。
陈茶倒吸一口气,坦白说,如果不是江营先给她普及过江如月崇拜她的原因,单看这个房间,她会误以为江如月是个变态。
江如月注意到陈茶的目光,又从床上跳了下来,似乎想遮挡,但是照片过多实在挡不过来,就又收回手在后脑勺上摸了摸,不好意思道:“对不起啊!未经你允许偷偷洗了些你的照片。但是我真的太崇拜你了!我还给你写过信,可惜你只回了一封信……”
被江如月一提醒,陈茶才想起来给自己写信的人里确实有来自雾市的一个月月。但,那个月月也是被人贩子拐卖的女孩之一。
想到这,陈茶错愕地看向江如月,“你……”
江如月吸了吸鼻子,眼睛含泪,嘴角含笑点头:“对,我也是其中一个。”
陈茶:“……”可江营并没有说啊!随即反应过来,问江如月:“你父母不知道?”
江如月点点头,“他们以为我又跑出去跟同学玩了。”
江如月算是含着金汤匙出身,要什么有什么。所以她从小没什么愿望自然也不愿意吃学习的苦,又被父母保护的很好没见过什么世面。
直到有一次被人骗了。
像江如月这种天真不谙世事的大小姐,最容易招惹一些混混的注意。偏她这样的大小姐还最容易受那种痞坏的年轻男人诱.惑。觉得那种坏男孩特别帅特别有魅力。
江如月那个男朋友恰好就是这么个玩意。他哄得江如月晕头转向,不光把零花钱都花在他身上,还隔三差五地哄骗江如月想方设法偷拿家里钱。
江如月从小受的教养让她实在干不出偷钱这样的事,只好骗父母说要买这个买那个,参加这补习班那培训班。
江营夫妇以为她终于想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当然要多少给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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