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特别开心。
谁让上次去程樘家打工,陈茶故意针对她,害她还被刘珍珠好一顿训!
“哼!今天让你尝尝当众丢人的滋味。”程燕飞自言自语着走上前,对保安道:“同志,这位小同志确实是陈茶的哥哥,她让我过来接他。”
保安半信半疑地看向程燕飞,程燕飞确实是从大厅里出来的,按理说在里面的都是受邀宾客,应该都是认识宴会主人的。
只是这乞丐真是主家的亲戚?
这一点才是保安犹豫的原因。
程燕飞见保安不愿意放人,只好自报家门:“我叫程燕飞,今天办宴席的是我哥叫程樘。陈茶是我嫂子。”
保安只知道今天办宴席的确实是个叫程樘的人,两个人对视一眼,还是放行了。
反正他们也不是没拦,是程燕飞非要把人领进去的。真出事也怪不到他们头上。
程燕飞生怕这乞丐刚领进门就被人拦下,还特意领着他围着大厅绕了个大圈,避开宾客贴着墙边往里走,尽量不引人注目。
她疑惑地看了乞丐一眼,自从她答应带乞丐进门开始,乞丐就不闹了只说了句谢谢便老老实实跟着她。
她弯腰避免人看见,乞丐也学着她,似乎更怕被别人看见。
他愈这样,程燕飞就愈觉得他只是个要饭的,怕被轰出去才这样,根本不是陈茶的亲戚,心里就愈发开心。
此刻陈茶正在台上侃侃而谈根本没注意到程燕飞。
一直快到陈茶跟前,程燕飞清了清嗓子,突然大声喊:“陈茶,你哥哥来找你了!”
程燕飞的嗓门随了刘珍珠,个子不高声音不小,一嗓子喊得所有宾客都朝他们望过来。
刘珍珠一看,脸刷就白了,狠狠瞪程宣:“你闺女是不是傻?你们俩也想出五服?”领个乞丐来寒碜陈茶,这梁子可结大发了。
她说完就起身想去拉程燕飞打圆场,说这就是个误会。
然而陈茶离的乞丐更近,几步就到了乞丐跟前。
那乞丐很激动,上前就要抱陈茶,被程樘眼疾手快地隔开。
“茶茶,是我!”乞丐嘴唇干裂,嗓子沙哑,尽管能看出来他是激动大喊,可声音很低,更听不出原来的嗓音。
程樘眉头一皱,“保安呢?”怎么什么人都往里放?
陈茶拨开程樘,把一一塞进保姆怀里,自己上前一步仔细地打量乞丐。
乞丐似是想起什么,伸手从离他最近的酒席上抓了个茶壶,往另外一只手上倒水,也不嫌烫就往脸上抹。
吓得那桌上女宾客一阵尖叫。
乞丐脸上特别脏,这一抹也不过让脸更花了,倒是眼睛露的差不多了。
“二哥?”陈茶惊呼出声。
乞丐猛点头,一把撂下茶壶上来要拥抱陈茶。
程樘条件反射伸出胳膊还要拦,陈茶摇头阻止程樘,顾不上乞丐满身泥污,扑进他怀里。
程樘皱了皱眉,陈茶二哥?李天佐?
他动了下手,还是想分开他们,倒不是嫌弃李天佐怀脏,只是不爽李天佐抱着陈茶。
就算是亲兄妹,李天佐也是个男的。
想来打圆场的刘珍珠傻眼了愣在原地。
想看好戏的程燕飞更是目瞪口呆有点反应不过来。
竟然真的是陈茶的哥哥?
那她把这人领进来岂不是还助了陈茶一臂之力?帮她找到了自己的哥哥?
好气!程燕飞跺了跺脚,还想上前挑事,被刘珍珠一把拽着拖回座位上。
乞丐认亲太打眼,众宾客都看着他们小声议这到底什么情况。
程樘轻拍了下激动哭的陈茶,“这么多人看着呢!回家再叙旧?”
陈茶点点头,她擦了把脸,找服务员要了条毛巾也给李天佐擦干净了脸和手。
“你是不是傻?那是热水!”陈茶埋怨。
李天佐的手和脸都烫得通红。
李天佐激动坏了,又说出话,只嘿嘿傻笑。
陈茶拉着李天佐走回台子上,她又不聋自然听见了那些宾客的议论,为李天佐正名:“我哥哥不是乞丐!或者说是为了我才变成乞丐的!我的事相信在坐的各位多少都听过些。之前我沦落到人贩子手里对家里人来说下落不明的时候,我二哥离家出来找我。他在全国各地找了我三年才变成了现在这样子。所以,我才那么痛恨人贩子!人贩子毁的不只是一个人而是一整个家庭!我希望以后大家都不要再助纣为虐。都说没有买卖就没有杀戮,没有买卖也同样就没有人贩子了!”
陈茶这话九分真一分假。
钱榆村过来吃酒席的人全部羞红了脸,低下头。他们还没忘记年初,村里买卖妇女儿童那会儿,他们是怎么对陈茶的。
陈茶十分开心地宣布:“不管怎样今天我二哥终于找到我了!我的家人失而复得对我来说是大大的喜事!也就是说今天我们家双喜临门!大家想吃什么尽管点,今天我请客!”
莫莉嘴快,抢白道:“本来就是你请客呀!”
陈茶:“……”
行吧!激动了。
李天佐看看陈茶,再看看程樘和保姆抱着的小婴儿,眼里也是含着泪。
终于找到妹妹了!
不知道陈茶这三年到底经历了什么,竟然已经结婚生子了?
好在看起来过得不错。
妹妹过得很好,对李天佐来说就足够了!
作者有话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