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性了!”
原来还是为形势所迫。
“俗话说饱暖思淫.欲。总得让人吃饱穿暖了,才能考虑其他的。”程樘客观地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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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子盖好的时候已经初秋了。
程樘跟陈茶都收到了夜大的录取通知书。
他们都报了油城本地的大学。
油城别看是一座新城市,却有一所重点大学。
程樘跟陈茶都考上了这所大学名下的夜大,教授也是这所大学里的。
每周二三晚上上课,周六周日白天也有课。
只是陈茶预产期在10月中旬,怕上不了多久就得请产假。
9月份,程樘跟陈茶搬到了市里新房中。
叫了谭新建张晓萌孙志远以及莫莉他们几个算是合作伙伴也算是朋友的人来温了个锅。
一堆人围在桌前热热闹闹吃了个火锅,算庆祝程樘跟陈茶的乔迁之喜。
“好羡慕你!”张晓萌抱着三个多月的女儿坐在沙发上,目光扫着房内的装修,“早知道我们就不花那么多钱盖房了!应该在城里买套房子。省得被水淹的家都没了。”
她跟谭新建刚盖好房子手里根本没余钱。
这次县市组织的统一盖房,他们家就没分家,两代人一起报了五间房。
没办法,虽说省一半钱,他们已经欠债了实在拿不出更多的钱来了。
“没事,我们盖了五间房,而且已经跟镇上打好招呼多出几间偏房的位置来开小卖部了。到时候你帮我看着小卖部,先住着我们家的房子。反正我跟程樘也不怎么回去住了。”陈茶提议。
这样既解决了张晓萌的房子难题,陈茶家的房子也有人看着了。
这房子需要人养,即使是新房一直放着也容易坏的。
张晓萌眼睛一亮,道:“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啊!回头我可真往里搬。”
陈茶看向程樘,程樘没意见,点了点头。
张晓萌跟谭新建连连道谢。
莫莉也十分开心:“你搬到市里,离我近了,以后可以一起约着去逛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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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早晨,陈茶跟着程樘的车先到村里,晚上程樘再绕路到钱榆村接着她一起回家。
房子的问题算是解决了,吃饭的问题也得解决。
黄河边上的耕地废了九成,还有一成不交公粮也解决不了温饱。
好在水稻生命力极其顽强,补种的竟然活了大半,加上之前剩的也勉强够糊口了。
目前多数水稻已经开始打苞,估计国庆过后就可以收水稻了。
除此之外,还有个因祸得福的事。
因为黄河发大水普遍淹过来,水虽然退了,但是带来的土留下来了。
这些土不是退海的盐碱土而是从上游带来的黄沙土,等秋收后,好好整理一番,明年都能变成好土质的耕地。
陈茶家那十亩开荒地,桑树苗被冲走了一半多。
陈茶当机立断,在所有荒地上撒了苜蓿草种子。然后买了几头牛回来,在村里雇了两个老头专门放牛。
这牛不是用来干活的,专门吃肉的牛。
农林牧副渔。
陈茶说什么也不能再让村民们把脑袋栓到这一亩三分农田上。
陈茶思来想去,召集全村人开了个会。
“现在咱们有了新的宅基地,所以之前村庄旧址就都废弃了。只是这次黄河发大水留下了厚厚的淤泥,这些土还可以长几年不错的作物。我想问问大家,你们是想继续种庄稼还是咱们再淤一下旧村址,整改下土地种成温室大棚?”
有村民疑惑地提问:“村长,什么是温室大棚?”
“就是种植蔬菜的温室大棚。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在电视上看过?那种用竹子和木头搭起来的架子上用塑料布蒙起来的棚子。里面可以种水果蔬菜。重要的是冬天也能种。”
“我见过。”一个家里有点事的村民举手,“听说盖一个大棚老贵了!这刚修了房子大家伙可没钱盖。”
“就是!我也没钱。”
还有人有不同的意见:“村长,这也不光是有没有钱的事。就是有钱,咱盖上那么贵的大棚,种上那么精贵的蔬菜,往哪卖啊?卖不出去可就砸手里。那东西可不好保存着哩!”
“……”
众人七嘴八舌的提意见,却没有一个人直接说“我不想盖大棚,我就想种地。”这种话。
这就意味着他们是心动的,只是出于对新鲜事物的未知心生茫然和抵触而已,同时也对新的财富来源十分感兴趣。
陈茶坐在自己专属的椅子上,晒着秋天的太阳昏昏欲睡,艰难地听着他们七嘴八舌的议论。
孕后期,每一天都是痛苦的。
肚子越来越突出,坐也累站也累。
不能仰躺,不能趴着,侧睡腰累。
这几天还好,前阵子最忙的时候,陈茶难得恶心顶胃。
吃几口东西胃就胀的难受,失眠到天亮。
这会儿虽然不失眠了,坐久了也受不了。
她打个呵欠打断众人的谈话:“你们商量好了吗?”
一听她开口,村民们突然想起来,这事是陈茶提的。
陈茶做过赔本的买卖吗?
没有。
所以村民们巴巴地围在她跟前,问她:“村长,那你觉得咱们种大棚合适吗?能种好吗?菜能卖出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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